的折子,激声连问:“祁善人呢?人呢?!上完这封折子,他人死哪儿去了?”
内侍颤声道:“回陛下的话,祁总管他······他······”
祁善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回来了,表准地给皇帝行了个大礼:“陛下奴才在。”
“立刻摆驾,朕要去庆陵,一个两个都巴不得把朕活的儿子弄死,死的儿子弄活,朕到要去看看是什么人这么会编戏目。”皇帝说完,长长地疏了一口气,却见祁善依旧跪在原地俨然不动。
祁善在皇帝再次发怒前开了口:“陛下,代王求见。”
“不见,让他滚回去!”
“代王说,他有事要禀报。”祁善出奇地违抗了一次皇命。皇帝莫名冷静了下来,示意他说下去。
祁善便继续道:“代王殿下说,他有一道奏本要奏陛下,是为了贺……”他的神情一顿,“是为了贺陛下,将要失而复得永享天伦。”言毕便深深附拜。
皇帝的表情从不可思议到僵住再到几乎有些无可适从,像是被一下抽去力气,他的眉眼中露出几分苍凉和退却,他瘫坐回御座上,出神了许久,才道:“温酒,带一队人,帮父皇去一趟庆陵吧,叫上你三哥一起,可记得了?”
对比之下,晏温酒却是难掩期待之情,晏问汤真的要回来了吗?他的好奇努力要有一个结果了。晏温酒并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
离开的时候,他与在外的晏钊洛有了一次对视,不知为何,一股强烈而浓厚的寒凉深深将他逼退了几分,而晏钊洛亦没有再做任何的伪装,幽幽地看着他,唇边是不明的笑意。
晏温酒无暇顾及他什么,在确保不会被身后的内侍追上后,他跨步飞奔起来,叫上了闻旨色变的晏詹清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