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若非你提醒,这路我又走歪了。”晏恒濯笑着将他按回座中,“届时离真相愈行愈远,陛下怪罪下来,我这晋王也不必当了。”
晏温酒仰首望他:“你在乎么?”
“自然。”
“好。”晏温酒眼中偏执渐熄,“那我建议九哥再去见一人。”
“谁?”
晏温酒缓缓吐出两字:“三哥。”
晏莱潇脸色微变。
晏恒濯容色却无丝毫破绽:“老三?差点把他忘了。”他频频点头,“这祭典是他礼部负责,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好意思躲清闲?”
晏莱潇欲言又止。
晏温酒并不着急,他相信这两人总有不得不面对的一日。但在此之前,他必须藏好自己的心:“那便说定了。我在宫中等九哥消息。”
晏莱潇问:“你要走了?”
“时辰不早,再晚回去宫人怕要禀报父皇。四哥九哥,弟弟告辞了。”
晏恒濯起身:“我送你回去。”
晏温酒定定望他片刻,漆黑的眼中盛满了看不清的情绪。良久,他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指了指对方肩头:“夜深露重,九哥记得添衣。”
说着解下自己的披风为他披上。
目送他远去,晏莱潇终于能直言:“你真打算去见三哥?”
“是他欠我又不是我欠他。我怕他了?”晏恒濯起初不觉得冷,被人一说忽然矫情起来,忍不住抱臂,“再者,老三知道点内情定然多过你我,眼下也不是计较私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