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这点晏温酒倒是和一般的小少年一样,战场保家卫国这类事对他有不小的吸引力,他目光炯炯地追问:“四哥身为偃月营副帅,他不去进攻反而镇守后方,谁去冲锋杀敌?”
秦绥山:“当然是主帅了。”
闻言,晏温酒眼睛更亮了:“九哥?”
“是啊。九殿下是百年难见的帅才,否则怎么能让近十万的偃月营将士信服呢?莱潇虽然是兄长,但在这件事情上,也是心服口服的。”
晏温酒不知道统领十万大军是什么概念,但却能想象到屈居于自己亲弟弟的感受,恐怕不会很好。
秦绥山接着说:“于四殿下不同,九殿下八岁就被送到偃月营的,而且是隐去身份,从兵卒做起的。他的心态以及处事也因此而不同。早年我在偃月营里设计改造兵器,他们兄弟俩还总因为战术不和而争吵。可越到后来,西征局势越发严峻,四殿下就渐渐不说话,全靠九殿下拿主意。久而久之,主次分明,各司其职。到了如今,你要去说九殿下一句不是,恐怕先和你跳脚的,是他晏四殿下。”
晏温酒轻声道:“我不会的。”
“什么?”
“九哥是我的恩人,我不会说他一句不好的。”
秦绥山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抓的重点怎么那么与众不同。“殿下,虽说九殿下对您有恩,但他这人吧…您见了就知道。”
晏温酒追问:“秦员外知道我九哥在哪里吗?”
“他?他有时无处不在,有时候翻天覆地也找不着他。”秦绥山自己上次见到那个人,都是半个月前了,对于他神出鬼没的行踪早已经见怪不怪。
晏温酒今天已经听到足够多想要的消息了,这一趟算是值了。他心里不由地打起了结交秦绥山的念头:这个人与四哥九哥看起来都交情不错,又对偃月营的旧事相当了解,实在是个探听消息的好源头。
他忽然想起来那次被晏棠漓翻出来的手编蹴鞠,好像就是出自这个人之手。
晏温酒顺势就提起了这件事。
哪知秦绥山一听就跳了起来:“我就说我给言恂的礼物怎么不见了。居然是被人送到御前当贡品了!”
晏温酒不知道言恂是哪位,想着完璧归赵算了,便说:“那我给秦员外送来。”
“不不不,你等等,让我先查到究竟是晏老四还是晏老九他们俩哪个缺德货干的。”秦绥山忍了半天,终是没忍住对两位皇子出言不逊。“其实,十三殿下,以他两的性子,若真是他们所为,一定会和您幸灾乐祸地显摆。若您能帮我探听一下他们的口风,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晏温酒心想最近找他帮忙欠情的人还真不少,不过事关九哥,他也挺愿意。恰好此时年纪较小的晏莱潇体力不支,要秦绥山上去轮换,话题就由此终止。
两兄弟就由着场上的表现重新讨论一番,晏棠漓一会儿抱怨晏戎江踢球太独,不懂配合,老不给他传球。一边又说四哥没用全力,踢得不够尽兴。晏温酒就邀他去旁边小场再玩一会儿,晏棠漓欣然同意。
晏温酒没有任何蹴鞠的基础,两人便只是边聊边做一些简单的传球,不多时,另一边的比赛也结束了。
秦绥山虽没能确定偷球真凶,可心里却像认准了晏莱潇一般,一上场就毫不留手连进三球,带着晏戎江大胜而归。好在晏莱潇为人潇洒,完全不介意输赢,反而乐呵呵地招呼两个传球的弟弟:“十三十六,走啦!”
众人稍稍休整片刻,就准备启程回回宫了。
出场人物:
晏莱潇:皇四子,齐王,偃月营副帅。
晏闻泽:皇五子,宁王,刑部侍郎
晏偃演:皇六子,太子
晏承济:皇七子,雍王
晏戎江:皇八子,肃王,羌族混血,拥有羌人可汗的继承权
秦绥山:尚书令秦松之子,偃月营旧将,工部员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