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酒心道这客气确实不该对他,而是该给那位做起来比看起来靠谱的七哥。想到这里,他环视了一圈,并未看到晏承济。
“棠漓,太子哥哥和七哥不来吗?”
“嗯?”晏棠漓困惑地看着他,“太子哥哥可忙了。可这七哥,你怎么突然问道他?”
晏温酒就把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了他。
“竟是七哥替你去求的情?”晏棠漓愈发不解,“七哥原来是个管闲事的人吗?”
晏温酒耸耸肩表示不知。小孩子自然不会纠结无解的问题,很快就转而讨论起今日的蹴鞠赛起来。在晏棠漓的一顿怂恿之下,十三殿下不仅把自己的玉佩当作筹码押给了晏棠漓所在的红队,还决定亲自上场一试。
来到蹴鞠场,宁肃二王已经在传球热身了。只见晏闻泽一个抬脚,就将凌空飞来的球停到了十米开外,晏戎江则当即在旁边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嘲笑。
晏棠漓有些绷不住:“噗。”
晏闻泽却没有丧失信心,反而越战越勇。十几次练习后,他终于可以将球保持停在三米开外了。如此看来,晏闻泽是蹴鞠高手的传闻不真,越菜越爱玩的名头倒是如假包换。
两队打算上阵的人很快一一入场。晏棠漓自然跟着他亲哥哥,即使晏闻泽的水平令人汗颜。而晏戎江则和晏詹清几人分到了一组。
只是向来稳妥守时的晏詹清今日却迟迟未到。几人便先热身等候。晏温酒坐在高处看着他们,只觉春寒料峭,自己应该多带件外衣来。
此时,一个陌生到男人朝着晏温酒走来,手里还拿着糕点和热茶。看着他“装备”齐全,晏温酒就知道他也是来凑热闹的。
不料男人竟然自来熟地坐到了了他旁边,还十分体贴地给晏温酒到了一杯热茶,随后道:“殿下请用。”
晏温酒虽然可以肯定这人不会往他茶里下毒,但还是警惕得没有接。
男人只好自己先喝了一口,随后解释道:“这是四殿下让微臣给您的。”
晏温酒不假思索:“那你呢,你是谁?”
“臣是工部员外郎秦绥山。”他自我介绍完,场下似乎就有人眼尖察觉了他的到来,冲着他大喊:“绥山!你来啊!三殿下不在,你替他上呗!”
秦绥山挥了挥手,回喊道:“不了,有人替三殿下上了!你们玩儿!”
晏温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小跑入场。晏温酒离得远,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场上的人却也像认识那个人似的,一个个呆滞在原地不动看着他。
还是晏棠漓试探着上前:“你,你是四哥吗?”
晏温酒听见场上的人顿时七嘴八舌地惊呼起来。
“这不公平!四哥这水平,带两个人就能把我们一个队干趴了!”
“小十六,要不你现在换衣服到你八哥这里来?”
“老八你休想啊!有本事你把我换过去,看看你还能不能赢!”
“你别呀,那我宁可把四哥分给你了。”
被推来推去的四殿下一直插着腰在旁边笑着,远远看过去,他的个子比其他人都高挑了不少,背影看起来都透露出一股潇洒不羁。
秦绥山也跟着起劲:“喂,莱潇!要不你一个人打他们所有人吧!”
四皇子齐王晏莱潇笑着冲他摆了摆手:“你少来!照顾好小十三才是你该操心的事!”
秦绥山不理他了,对晏温酒说道:“不管他们,咋们看球。”
最终,还是晏莱潇这个倒霉蛋还是被分配到了和晏闻泽一起,算是平均双方实力。
双方开战后,晏温酒就抱着热茶碗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场上局势。双方看似有来有往,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晏莱潇他们将球控制在脚下。晏温酒正琢磨着四哥究竟放了多少水,秦绥山忽然开口了:“再这么踢下去,四殿下他们要输啊。”
晏温酒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莱潇在偃月营里多数是在防守组织的位置上,可偏偏他现在的队友都不了解他的技术特点,死命绕着他组织进攻。这也就是为什么对方攻不上来,而他自己也进不了球的原因。”
晏温酒一时有些适应不了他的自来熟,但又很想和他说我支持另一个队。
秦绥山坦率一笑,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场上最小的晏莱潇居然蒙进了一球,将僵局打破了。
晏温酒感觉自己的玉佩有回来的希望了,心里小小雀跃了一下。
秦绥山难得遇到人能认真听他“评价”还不插话多问,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莱潇这个性格也真是。殿下你看,落后一球他心态还那么平静,一步都不肯往全场挪动,眼里好像只有防守和控球。他在战场上啊,也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