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仲目光落回晏温酒身上,“迁都后,朕欲召雍州封地的老七、偃月营的老四老九一同回京,此后不再外放。然你病体未愈,朕不忍你受舟车劳顿。待一切安排妥当,再遣专人接你往奲都。”
晏温酒静坐不语。
晏詹清轻声提醒:“杜康,父皇在问你话。”
“我知道三哥。”晏温酒默然片刻,忽跪伏在地,“父皇不愿与儿臣同行……可是担心儿臣途中病发,众目睽睽之下,有损天颜?”
晏詹清失色:“十三弟,住口!”
“你才住口!”晏启仲用更大的声音呵住他。
晏詹清当即噤声。
晏温酒深深拜下:“求父皇开恩。”
“朕明白你的心思了……”晏启仲沉默良久,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你会一鸣惊人,令百官刮目相看的,是吗?”
晏温酒抬首,目光灼灼:“儿臣身为晏氏血脉,自当鸿鹄高飞。”
晏启仲露笑意,似是满意了他的回答,对祁善吩咐道:“将朕备下的赏赐予十三皇子,送朕的儿子回去歇息吧。”
“遵旨。”祁善躬身引路,“殿下请,老臣会命人将御赐之物送至寝宫。”
晏詹清随之起身,准备和他一同离开。
“三郎留下。”晏启仲翻开奏本,“朕有话要问你。”
晏詹清垂手:“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