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那个典座?”
“不会吧……”沈南南伸手掩唇。
储衙内想起,那日在林中围攻他的,明明有好几个僧人,便道,
“偷曼陀罗,甜汤里下毒,给住持送饭,倒香油纵火,这么多事情,光靠一个延明也干不完吧?
“就像南南说的,偷了曼陀罗,难道就这样拿着这些枝叶蒴果往汤里扔?应该需要加工吧?而且没有典座的允许或者掩护,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下毒?而且他怎么就能知道要偷曼陀罗,莫非也懂这药的药性?”
沈南南道:“决明法师和晦明法师不都说过,寺中众人都知道这曼陀罗含有剧毒,如果要下毒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它了吧。”
又忽地想到,“而且医室根本没有闯入的痕迹,又只有决明法师和圆业法师两人有钥匙,决明法师说他的钥匙一直贴身放着,那就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偷了圆业法师的钥匙,潜入医室,将这曼陀罗偷去了。”
“有可能。”储衙内点头,“但我想说的是,这个延明一定有同伙,还不止一个。说不定那个典座就是其中之一。”却又忽然推翻了这个设想,“不对,如果是同伙,他又怎么会葬身火海?”
沈南南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有先将这个典座找到,或者确认那具尸体的身份才能知道了……”
然而话音刚落,却听外头正房方向传来一声凄厉地尖叫:
“啊——救,救命!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几人疾步冲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巨响,正房门打开,延明满脸惊惶,猛地从房中冲出来,身上已沾满血迹。
他身后紧跟两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一把将延明揪住,将他往地上狠狠一扔,向外大喝:“大当家的说了,这寺里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通通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