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记”五个字。
在这房中,又有几人姓杨?
黎暮缃越想越乱,拿着那手稿跑了出去,想要找到沈观澜问个清楚,却被她撞见了藏经阁外的沈观澜与杨灵灵。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心中混乱复杂难以言说,眼泪猝不及防间地滚落,又连忙用手背抹去。
黎暮缃有一瞬的气恼,沈观澜为何要骗自己?
可她又忽然惊觉,自己从未向他提及过那本手稿之事,亦从未向他确认过“渝州笑笑生”的身份。
从头到尾,只是她自己单方面地错认罢了。
黎暮缃心乱如麻,刻意将自己从这段关系中抽离,想要理出些头绪来,可她的心却越来越乱。于是,不得不鼓足勇气,将此事与沈观澜说开。
然而当沈观澜面色坦然,将那话本手稿的前因后果,且他能模仿杨灵灵的字迹一事如实相告时,黎暮缃也不免心下一沉。
是了,那副未完的字,只怕是他与灵灵姑娘分别日久,见到她的手稿,于是以作临摹。
既已明白此节,余下旁的,便也无需多问。
“黎姑娘?”
见黎暮缃呆愣片刻,沈南南和杨灵灵同时出声唤她。
心上一块巨石倏地落入池底。此前种种,皆如过眼云烟,无需怨怼,亦无需懊恼自责。
黎暮缃眨了眨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浅浅一笑:“我没事,咱们快些去看看晦明法师吧。”
几人欲走,杨灵灵却忽地脚步滞住:“等等。”
“怎么了?”沈南南问。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杨灵灵眉头微皱,却又不敢确定。
黎暮缃凝神听了一瞬,倏地睁大双眼:“不好!有人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