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这些人害他的!”
圆觉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半步,亦是满脸惊愕:“师兄何出此言?可是现下余毒未清,仍有些神志不清?”
又连忙给身旁的僧人使了眼色,“还不赶快扶圆修法师回去休息?”
圆修将那两个正欲上前的僧人喝住:“走开!谁敢动我!方才我在斋堂服了药,如今早清醒了!少用这种借口来堵我的嘴!”
又将众人环视一圈,冷笑道,“若不是你们这些人,趁我不在,哄骗一个八岁的痴傻孩童,他会怎会在浴佛节这样重要的日子从房间里跑出来?
“他一个身高不足四尺的孩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上前去吃掉佛祖案前供果,为何当时无一人阻拦?若不是你们这些人设计害我徒儿,他又怎会……又怎会挨了整整七十戒棍……七十戒棍!”
话及此处,圆修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我的徒儿……我此生唯一的徒儿……他才八岁……就这样死在了我的怀里……”
又忽地指着众人,嘶声喊道:“都是你!你们!杀人凶手!还有圆业这个罪魁祸首!圆业人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师兄!”圆觉连忙看了一眼一旁的储巡按几人,“这不过是寺中一桩陈年旧事,如今为何又重新提起?”
又厉声对命令一旁迟疑着不敢上前的僧人,“还不快带师兄下去!”
圆修嘶吼着,冲着拉住他的僧人又打又踢:“放开我!我今天便要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让你们这些人还我徒儿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