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右侧,另挂着两幅丹青。
那两幅画前,一人一身玄色衣袍,负手而立,一头乌发用银朱色的发带高高竖起。
而那刀疤脸却坐在石桌旁饮茶。
“大当家的好雅兴,莫非是近日清闲,竟都有心思赏画了?不知从这两幅丹青中品出些什么来没有?”
音色带着些漫不经心的轻佻,是个少年。
刀疤脸声音不咸不淡:“公子觉得,我应当品出些什么?”
少年不答话,转过身来,可那刀疤脸的背影恰好将他的脸遮挡住。
少年缓步行至石桌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待茶水入口,却又嫌弃地“啧”了一下,将茶水“呸”地一声吐在地上:
“大当家这是过的什么日子?住在这洞中也就罢了,竟然连口像样的茶也没有?不知道的,还当是玉雪堂抠搜,克扣了大当家的分红。”
“公子说笑了,是我住惯了寒窑,喝惯了粗茶。”
刀疤脸音色淡淡,顿了片刻,又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公子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少年用指节重重敲击了石桌两下:“东家让我提醒你,捱了这么些日子,是时候动手了。”
倏地,出衙内感到一阵凌厉的眼风扫向自己,听那少年音色彻骨:
“人我也给你送来了,大当家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