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欢,今日堂审过后,又有赵府二公子做东,于观雾楼设宴,邀他前去。之后,那赵公子又提议在城中驰马,他虽觉不妥,但又不愿扫了两位小友的兴,一时神思懈怠,便答应了。
谁曾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州府衙门那边自是消息灵通,今日一早便传了县太爷过去,吩咐了好半晌。
只因那樊姜刚到县衙没几天,就把刑房的历年卷案通通翻了出来。好在前些日子加班加点也算有所成效,并未被他查出些什么来。
眼瞅着樊姜查完刑房,接着就要查户房、盐房等。县衙众人连带着州府衙门也都胆战心惊,生怕出现什么纰漏。
如今这樊姜出了这档子事,与储巡按生了嫌隙,那么查看卷案一事自然也就搁置下来,等那储巡按病好,估计也无心过问太多,走走过场也便罢了。
听闻储巡按崇尚佛法,每日早晚均要花上一个时辰坐禅,可巧再过几日便是天心寺一年一度的结夏安居[2],州府衙门便要县太爷出面,劝那储巡按借此机会去山中好生静养些日子。
天心寺结夏安居不限本寺弟子,外来僧俗皆可一同修习佛法,只是对外名额有限,机会很是难得。
储巡按早前便听闻天心寺住持圆泽法师的大名,知其佛法造诣高深,初到渝州时,也曾想过前去拜会,只是案牍劳形,一时抽不开身,今见县太爷如此提议,也不免心动。思来想去,便决定过几日便启程前往九莲山。
储巡按即将入寺安居,身边也得有几人随侍。于是县太爷便唤了大家前来商量此事。
冷砚冰听了,疑惑道:“说来也怪,这储巡按此次出行,竟只带了个文书?除了这樊姜,便无人可用了吗?”
“是啊。”沈南南也道,“这山高路远的,身边怎么连个护卫也没有?”
储衙内张了张嘴,忽然灵机一动:“嗐,这不有我呢嘛,完全不用担心。”
沈南南干笑两声,正说着,可巧又听见了系统的局域广播。
于是大家一致决定,鉴于县衙不能群龙无首,县太爷在城中留守,以不变应万变,而其余众人,皆随储巡按一同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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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宋】程颢《春日偶成》
[2] 寺院中一种长时间、大规模的修行活动。在这期间要求僧尼不得外出,在寺内专心用功修道。参见《中国古代寺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