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沈南南在底下焦急地喊:“阿北,储衙内不愿意,你别勉强她!”
“对啊,你快把手放开!”杨灵灵也叫道。
沈观澜这才放开手,在储衙内耳边道:“老实点。你身子不适,一人骑马吹了风,容易头晕摔下马去。”
储衙内一阵恶寒,偏着身子,想离他越远越好。
又听沈观澜对沈南南几人解释道:“你们共乘一骑,让人看见传出去不好。”
听他说得在理,储衙内抗拒的心理少了大半,十分不情愿地同意了这个方案。
储衙内知道自己的头还晕着,加之如今自己这幅男儿身,和沈观澜这厮共乘一骑,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但若是她和沈南南一起,那就很有些问题了。
要不是因为搜证时间有限,她宁愿冒着毒日头,自己一个人走回城去,也不愿和沈观澜这厮前胸贴后背地骑在同一匹马上。
实在是太太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