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骂自己不争气,死嘴抖什么,想骂什么就骂啊,怕他干什么!
沈南南见沈观澜高大的身躯挡在自己身前,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平白无故得来的便宜哥哥。
原本对他无礼的行为有些气愤,但转念一想,也不怪沈观澜反应过激,只怕在他眼里,沈南南与储衙内两人本就刚认识不久,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执手相看、含情脉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于是立马挡在剑拔弩张的两人面前,劝道:“阿北,你别这样,储衙内没对我怎么样。”
“哎哟,都是误会,误会,大家查案要紧,查案要紧。”杨灵灵这才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也加入劝架的阵营中。
原来杨灵灵和沈观澜方才去村子里走了一圈,毒日头底下,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连个人影也没瞧见。晒了一会儿,热气打头,脑袋也有些发晕,好在回来路上遇到了一个大娘,两人上前问了些话,最后也不算无功而返。
这边沈观澜瞪了储芒之一眼,不再说什么了。
储衙内见沈观澜这副表情,也不甘示弱地蔑了他一眼,咬牙看向一边,心里却骂道,我靠我靠我靠,他还瞪我!
只听井边一声:“找到了。”
【恭喜玩家冷然发现关键证据,获得5个积分。】
众人转头看去,见冷砚冰满手是泥,手上是一片宽大的叶子,包着一块跟方才的碎陶片大小相差无几的浅褐色小碎块。
那碎块上有泥土附着着,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却令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杨灵灵嫌弃地撇了撇嘴:“这是啥啊?”
沈观澜仔细观察一会儿,猜测道:“三面些微整齐,一侧有明显断裂的痕迹,又这般坚硬,看起来像是断裂的……”
“应该是牙齿。”冷砚冰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看这形状,是块门牙。”
储衙内原本已经伸出手,刚刚触摸到一点那碎片边缘,听到这里,顿时理解了为何自己脑中的画面一片漆黑。
紧接着,黑暗之中忽然射进一道昏黄的光线,画面猛烈地晃荡着,伴随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紧随其后的是接二连三的猛烈撞击,以及随之袭来的血腥之气。
她被吓得立即抽回了手。
脑中的画面断掉,一股生理性的反胃不可抑制地上涌,储衙内再也忍不住,连忙捂住嘴,跑到一边吐了出来。
“没事吧?”沈南南跟着跑了过去,一边帮她拍了拍背,一边递上一张干净的手帕。
“脑花儿都要被晃出来了……”储衙内根本来不及接过,只感到脑袋发晕,胃部交叠,“哕——”地一声又往外吐。
杨灵灵从马上拿了水袋过来:“快,喝点水缓缓。”
储衙内道了声“谢谢”,又喝了几口水,蹲在地上缓了缓,这才恢复过来。
见沈观澜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面无起伏,嘴上却还要问:“中暑了?还能行吗?”
“行!行的不能再行了!”
只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又仰头将水倒入口中,仿佛那大口喝的是酒。
这边,冷砚冰已经向找到的关键证据收好,又环视一圈,见没有什么遗漏的了,又见储衙内似乎没有大碍,便提议大家还是赶快回城。
此处证据本就所剩不多,现在已经被她们尽数找到,而县衙之中还有好些物证,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发现。
杨灵灵赞同道:“刚刚听村里一个大娘说,白石村的村长和他浑家也都被当做嫌犯给带回了县衙,这里实在没什么好查的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为掩人耳目,他们一行只租了两匹马,沈南南和沈观澜一匹,冷砚冰和杨灵灵一匹,正当沈南南犯难时,谁知储衙内这次也骑了马来,只是将马栓在院子后头的隐秘处,众人并未发现。
待他将马儿牵了过来,沈南南却一脸担忧地问道:“你一个人能骑马吗?要不我俩骑一匹马吧。”
储衙内赶紧瞥了眼一旁的沈观澜,果然见他一阵凌厉的眼风扫向自己,忙不迭地摆了摆手婉拒:“哈哈哈沈姑娘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行呢,不合适不合适。”
然而话音未落,却见沈观澜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缰绳,竟翻身上了马。
“你干嘛!这是我的马!要骑自己买去!”储衙内仰头冲他叫道。
然而话音未落,沈观澜忽然伸出手,竟拎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提到自己身前。
【我靠我靠我靠,吓死我了,他想干嘛啊?】
储衙内刚刚坐稳,又疯狂地扭动,一面想把沈观澜给挤下去,待他反应不及之际,又飞快地对着他的腰就是一拳,想要把他从马上给打下去。
【呀!!!受死吧!!!】
然而这一拳却被沈观澜牢牢握住,稍一用力,骨头几欲碎裂,又只能赶紧道:“放开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