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整日里笑个没完,不知得祸害多少人。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她问。
沈观澜眼底是柔和的笑意:“睡不着。”又补充道,“在军中,每每想家的时候,便会吹这只曲子。”
杨灵灵却不解:“不是都已经回家了吗?还会想家?”
说罢,却忽地一愣。
她虽在家中,不也在思念远在他乡的阿娘吗?
忽地想起手上的信,见他自己送上门来,便道:“北北,你那只专门给沈叔叔通信的鸽子呢?”
“要送信给姝姨吗?”
“你真聪明。”杨灵灵将信拿在手里晃了晃,“现在行吗?”
“给我吧,明日一早我让阿栀去送。”阿栀就是他的那只信鸽。
沈观澜正欲起身,飞身过去拿信,却听身后“吱呀”一声,走进来一脸疲惫的沈南南和冷砚冰。
沈南南抬眼便瞧见了仍在墙头凹造型的沈观澜,以及对面窗边披头散发的杨灵灵,两人有话不好好讲,非要黑灯瞎火地上演一出墙头“楼上”,惊呼一声:
“妈呀!你俩大晚上的不睡觉,中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