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黎看我尴尬的面红耳赤的,笑起来:“别紧张,我开玩笑的。怎么几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好逗。”
他说着,还悠闲地抿了一口酒,看着我的眼神坦然自若,搞得我好像自意识过剩一样。
这个蒋黎从大学开始就这样,总能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厚着脸皮打开时长申的微信对话框:“领导我被痴汉缠上了,求救!”
过了会儿时长申回我一个表情:-_-
嗯?这是几个意思?救还是不来救?
我看着手机撅了撅嘴巴,其实他能回复,我都觉得受宠若惊了,不过还是希望他能多在意我一点。
蒋黎见我低头摆弄手机,问我:“跟我单独相处,让你这么不自在吗?”
我瞪着眼睛抬头看蒋黎,这话说的我怎么回?说自在吧,那肯定是不自在的。说不自在的话,又好像我真在意蒋黎什么的。
我草草敷衍他:“要没有张林,我跟你本来就没多少话题。”
大学时代的三人小圈子,大多都是这个张林在叽叽喳喳地话唠,我附和着吐槽他,蒋黎多半时间都在笑。
我有点想走了,好巧不巧这时候又上菜了,整一只澳龙摆在我面前,我闻着味,看在这只龙虾的面上又收回自己想走的脚步。
我在拿起刀叉前又跟时长申发了一条消息:痴汉很凶猛,领导扛不住!
我发完消息放下手机,拿酒清了清嘴巴里的味道,准备开吃。
蒋黎问我:“你天一黒就犯困的毛病好些了吗?”
我一口白嫩的澳龙肉下去,掏出兜里的西洋森含片给蒋黎晃了晃:“我吃这个效果还不错,不过也撑不了太晚,吃完这顿饭我就得回去。”
蒋黎细细地切割他盘里的牛排,切成精致的小块状:“不急,你如果困了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音来,嘴快地吐槽他:“哪敢让你送哦。”
蒋黎扶了下眼镜,镜片上划过一道金光:“怎么,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事吗?”
......我真是挖坑给自己跳!
跟蒋黎聊天真的太难了,真难怪我从大学时候起就看不上他。他虽然长相还不错,但是跟他说话时候总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我真心不喜欢。
我还是比较喜欢时长申那种,安安静静地让我撩拨,偶尔有点反应能让我兴奋好久。
我没再回答他,不给敌人可乘之机,安安静静埋头吃我这顿饭。蒋黎请我这顿也算花了本钱了,我虽然看不上蒋黎,但也不能浪费人家的钱不是。这酒也不错,我没忍住,多喝了两杯。
终于吃饱一顿饭了,我果然开始犯困。我又吞了一片西洋森含片准备走,踉跄一下,不知道算是酒劲上来了还是纯粹犯困,差点撞在桌上,让蒋黎有机会搂住我的腰。
他的胸膛很宽厚,隔着衣服散出温热的体温,他贴着我的耳朵问:“你都这样了,要不去我家睡吧。”
——这是要送羊入虎口的节奏,我凭什么要跑到别人家里去睡觉!我是那么轻浮的人吗?我心里想归想,困的不行,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腿脚发软。
蒋黎的声线挺沉厚的,我听到他自言自语般地说:“你果然还是不怎么能喝酒,度数稍微高点就不行。”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中套了,但是人还是动不了。我哀怨地想,难道今晚我这朵花苞就要被迫开放了吗?如果可以再重来,我选时长申。
蒋黎把我的手臂往他肩膀上一圈,扶着我的腰准备带我走,有人抓住我另一条手臂一扯,把我从蒋黎身上撕下来,拉进一个溢着寒气的身躯里,时长申的声音冷嗖嗖的飘进我耳朵:“领导,您喊我过来看这个?”
此刻我的眼神已经迷离的不行,废了老劲把两条手臂挂上时长申的脖子,然后撑开眼皮努力对着蒋黎道:“蒋黎,看着,这是我男人,来接我的!嗝——”
我闻到自己嘴巴里飘出一股浓浓的酒味,带着点澳龙混合西洋森的残味。
原来我这会儿说话这么酒气四溢的吗?我才意识到我现在大概已经醉的没了人样,不知道这蒋黎给我点的什么酒,劲儿这么足,这货绝对是狼子野心,差点害我失身!我心里愤愤地想着,回去看我不把张林吊起来打!
我醉的胡思乱想,脸蛋发烫,时长申身上冰冰的,触感特别好,我就把脸蛋放在他脖子里蹭。
我听到蒋黎问时长申:“你是裴秋男朋友?”
时长申十分干脆地否认了:“不是,我是他所里的实习生。”
我有点难过,蒋黎倒是听起来心情愉悦:“这样啊。我是裴秋的老朋友了,他醉了,我来送他吧。”
我有点担心时长申把我交出去,搂紧了他脖子。
时长申的口吻淡淡的:“不用,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