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申把我摇醒过来,我揉着眼睛,问他:“几点了?”
“凌晨1点半,你酒醒了没?”
“啊?什么酒?我没喝酒啊?”
我脑子里有点乱,捂着脑袋坐起身,撑起眼皮看时长申,见他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
我有点奇怪,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甚至还亲了(渡了口气给)我,这怎么又不开心了呢?
时长申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扶着我下了公交车,出了终点站,很快有一辆滴滴开过来停在我们面前,时长申毫不犹豫地把我塞进车里。
“既然您没喝酒,我就不送您了。”
他在车外淡淡地对我说了声客气话,贴着我的鼻子甩上车门。
“啊?你在说什么?”
我还有点迷茫,没来得及问个清楚,司机一脚油门一下子把我带出老远。这效率,一看就是老司机了!
深更半夜地,我光顾着思考时长申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去了,竟然没在车上睡过去。
我回到家,看到卿卿我我搂睡成一团的喵大和喵二心生羡慕——我跟时长申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那样搂搂抱抱地睡觉!
唉……
我草草洗漱一番睡下,第二天一早驱车去上班,又路过上次那个无人问津的早餐摊。
今早上她家生意倒是不错的样子,老板娘看起来气色红润,手脚勤快地忙活着。
我想起那天馊了的豆浆和不知道是什么馅的包子,本来想上去跟她讲讲理,转念一想还是觉得算了,几块钱的事,大家都不容易,该倒闭的它以后自己会倒闭。
我开车到了所里,见大家都聚在大会议室里,张林也在里面,我上去拍了拍他肩膀:“都搁这干嘛呢?”
张林看我一眼:“你糊涂了?周一例行晨会啊。”
“啊?今天周一?”
“你昨天没喝多少啊,怎么还醉着呢?”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上明明显示的周四,我莫名其妙多了三天时间出来。我把手机给张林看:“看,这不是周四吗?”
张林飘了一眼:“系统出错吧。”
我又去翻通讯记录,我跟张林中间通过几次电话,这总能证明我的时间没有出错,但是这三天里的通讯号码居然都变成了乱码。
......
我奇怪我这多出来的三天去哪了,难道是我穿越了?
这时张林问我:“今晚上蒋黎回国,想请你吃饭,去吗?”
——不,这不是做梦,做梦怎么会提前梦到蒋黎回国的事情!
我有了一个非常科幻的猜测——平行空间。
这三天我莫不是去隔壁世界里逛了一圈。这么说来,吻我(并没有)的时长申也是隔壁的时长申了?
我说不上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失望,还是占了个便宜的高兴,正纠结着,张林又问我一次:“蒋黎请你吃饭,去吗?”
“去去去。”
我随口回答,反正同学聚会而已,一班子的人,有什么好不去的,而且人家还会带老婆回来。
晚上我正儿八经跟蒋黎碰头时,却发现不是一桌子同学的聚餐,而是我跟他两人的烛光晚餐。
我忍不住心里骂起来:妈的,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残疾人张林!
我被服务员引着,走到一张烛光跳跃的双人桌前,餐厅里灯光昏暗,耳边还响着悠扬动人的音乐,气氛旖旎得很,如果不是谈情说爱的,正经人谁来这种地方吃饭。
蒋黎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逃不过我这双gay眼,他带着金丝边的眼镜,还喷了香水,头上抓了发胶,一副比我还弯的模样。
他看到我坐下,眼睛一亮:“裴秋,你愿意来跟我吃这一顿饭,我真的高兴。”
我尴尬地呵呵一笑,不抱期望地四处张望:“你女朋友呢?”
蒋黎看起来有些疑惑:“我?我没有女朋友呀。”
——我擦,疏忽了……忘了蒋黎有女朋友那是隔壁世界的事,那里的蒋黎把我放下了,这里的蒋黎可没有。早知道我就不来吃这顿饭了!
“裴秋,你这几年过的还好吗?”蒋黎将菜单往我这边一挪,问我。
我敷衍着回他:“嗯,挺好。”
“听说你一直单身?”
我心里感觉这是一场鸿门宴,说话必须小心,毕竟我对他大学时候追我的那股莽劲儿心有余悸:“张林也跟我一起单身呢,这年头,多正常啊。”
蒋黎低头笑了笑,烛光打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一点余情绵绵的光彩。
他接过我没心思去看的菜单,点了几个菜,递给服务员,然后看着我。
“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哈?”
我想问他谁给他的这种错觉,转念一想,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