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处可去,硬着头皮待在江欣雨家里。
江欣雨似乎对我情有独钟,晚上拉着我非要我睡她房间里。我又是基佬又是伪娘的,也就不跟她计较什么男女有别了,大大方方住下,就是晚上会怕的睡不着而已。
她背上成片成片的红疙瘩又消失了,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是怎么一个出没规律,反正别让我看见就好,眼不见心不烦。
她房间布置的很普通,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见黑暗系物品,有些娃娃化妆品什么的,床单也是粉红色,挺少女的,看起来很正常。
我问她:“学校好多女生都长的越来越像你了,是因为你吗?”
江欣雨托着小巧的下巴想了想,从床上翻下来,走到窗户前对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顺着她指的看院子里那颗干枯的老树。
“不是大家长的越来越像我,是只要吃了果实的人都会越来越像她。”
“她?”
我没听懂江欣雨说什么,院子里那颗干巴巴的老树枝桠都快断光了,树干上长着小颗小颗的红色果实,看起像来什么东西产在上面的卵似得,挺丑的。
江欣雨没回答我,只是嘻嘻笑着,搂着我的手臂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以后晚上有萧樱陪着我,我就不用怕了。”
“为什么,你怕什么?”
“因为那个女人如果来了,一定会先来找不肯吃果子的萧樱。”
她说着,调皮地看着我,瞳孔黢黑黢黑的,像是有另一个人透过她的眼睛在看我。她问我:“要不你还是吃一点儿?”
我当然是拒绝了。
她也不显得难过,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的变化。她嘴巴里呼出来的气依旧是凉嗖嗖的,还老爱贴着我耳朵鬼气森森地说悄悄话,被我警告了几次,老实了点。
相安无事几天后,刘梓歆又跑过来了。
江欣雨一开门,她就惊慌失措地拉着江欣雨问:“你那天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们也跟你一样,背上长出这种东西!”
她说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来,光溜溜地站在我们面前,背上一片没长熟的烂果子。她疯了一样的抠自己长着一颗颗红色小疙瘩的背,后背很快被她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啊啊啊,这长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她一边恐慌地抠着一边惊呼。
不一会儿张瑶她们也到了,同行有个女孩子冲进来就想要抓江欣雨的头发:“贱人,贱人,你故意害我们对不对?!”
江欣雨哈哈哈地笑起来,灵活地躲过那女生的手,像猴子一样跳上沙发,在电视柜和茶几上跳跃奔跑,像个生长在雨林里的灵长类野生动物似得,灵巧地躲过要去抓她的几个人:
“是你们自己要吃的呀,现在你们自己也会长红果子了,再也不会怕没果子吃了,不是吗?嘻嘻嘻……”
她那身手,灵活的不像人类,关节能比正常人多凹一大半。我寝室里那几个女生完全抓不到她,不过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
这时候张瑶的后背也痒起来,她隔着衣服使劲蹭墙壁,背后的果实成片成片的炸裂,鲜血浸透了衣服,把墙壁蹭的血淋淋的。
她痛苦地问:“江欣雨,江欣雨,我们应该怎么办?!”
江欣雨停下来,高高地蹲在书柜上抱着膝盖,脑袋以奇怪的角度倾斜着,娇俏的脸蛋上露出所谓天真无邪的笑容:“跟我一样,送给大家吃呀!”
有个女生连胳膊上都开始长果子,她听了江欣雨的话,把那些果子一颗颗抠下来,捧着往外跑,大概是去找人吃她的果子了。
江欣雨在她背后喊:“我建议你们转学哟,那样就能有更多的朋友能吃到我们的果子啦!”
我在一旁看着屋内一片混乱的模样,仿佛身在地狱,感觉自己不得不做些什么了。
我从厨房拿了锅铲和菜刀,转身往院子里跑,江欣雨还在看着那几个崩溃的女生嘻嘻嘻地拍手笑,没注意到我要去做什么。
我走到院子里,用锅铲挖那老树根枝下的土,我内心有浓厚的预感,一定是这里,这里面一定有所有秘密的源头!
我用锅铲铲了几下,感觉那土松垮垮,黏糊糊的,我就干脆上手挖。
我扔了锅铲,一捧一捧的把黑土挪开,渐渐的就闻到一股鲜血的腥味,土壤深处也渐渐渗出红色液体,染满我的双手。不过一会儿,我的指尖触到一片软凉的物体,我抚开上面的土,看见里面露出一张嘴巴。
那是一双小巧红润的嘴唇,不像死人的嘴,红艳艳的仿佛还能呼出热气。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可能是我实在受不了这个世界了,想赶紧结束这一切,我抖着手,继续把土挪开,露出土里那人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