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来面貌。

    那是一张跟江欣雨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更多一些阴柔魅态。

    她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她满头的黑发丝丝散入泥土之中,我顺着她的发丝拨开泥土,看见每一缕发尾都与老树的根须紧密相连,仿佛她正供养着她身上的这棵树一般。

    我现在很确定,这所有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这具女尸,这次的残片肯定在这里,只要把她身体里面的残片拿出来,这所有的一切应该就能结束了。

    我拿起菜刀,对着女尸晃了几下跃跃欲试,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在脑袋里?在嘴巴里?在胸口?在肚子里?好像都有可能!我应该从哪里下刀,难道我要把她碎尸万段才能找出来?

    我捧着菜刀,不怎么冷静地思考着一些毁三观的问题。这个世界我已经待了个把月了,天天吊着胆子,吓都吓的麻木了,我真的想赶紧解决事情赶紧走!

    我又想起时长申来。

    这一次为什么他还不出现,要是他的话,他肯定能面不改色地把这么一具漂亮的女尸戳成筛子,随便翻两下就把东西翻出来了。

    就在我还犹犹豫豫的时候,一双长腿走到我身旁,我兴奋的抬头,以为能看到时长申从天而降,结果看到的是夜呙。

    夜呙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表情,他眼看着我眼里刚放出的星光在看到他时灭下去,抬手就给我了个栗子:“记住,本座才是你主人,保持你对本座的恭敬!”

    我捂着发红的脑门,不服地撇着嘴。

    夜呙说完,弯下腰,稍微观察了一下这具女尸,然后伸出去一只手掐着女尸的两颊撑开嘴,一手探出两只手指放进去抠。

    我看他那双长长的手指,不断地往小小的嘴巴深处抠着,大概都能抠到人家脑门里去。

    他抠了几下,似乎是夹住了什么,收手要往外扯,那女尸突然睁开眼,亮出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球,被夜呙戳着喉咙哑声尖叫起来,她上方那颗干枯的老树跟着颤抖,树干上的小果子一颗颗爆裂,血浆溅我一脸。

    我感觉自己脸蛋上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腥臭味,恶心地用衣袖去擦脸,这时候夜呙把那透明碎片拔出来了,女人也停止了尖叫。

    女人原本气色红润的躯体迅速的干瘪枯萎,化作一摊泥土,同时,屋子里那几个闹腾的女生瞬间都倒了下去,七七八八地摊在屋里。

    ——总算是结束了,我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抬头看夜呙,他穿着短袖白衬衫黑长裤,一头扎成马尾的黑发干干净净的,在夜色中反射着幽亮的月光。

    我看着他雪白的衬衫,光洁的皮肤,我再看看我自己,无语地问他:“为什么你没被溅到血啊!”

    夜呙没有回答我,睨着眼睛看着手里的水晶碎片,那玩意儿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彩,他开口,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可以了,碎片到手了。”

    他说完,我看到虚空中破开一条白色裂缝,宵穹提着一把长剑从里走出来。

    他背后那条白色裂缝刚合上,旁边又凌空出现半把黑色长刀,划破虚空,时长申穿着一身校服随之从里走出来。

    他出来后首先就看到夜呙手里的水晶碎片,眼神冰冷到极点,不满道:“这可不公平啊,一个拖着我,一个先抢跑。”

    我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这一世看不到时长申,原来是被宵穹缠住了身。

    夜呙揉着碎片,泰然自得地笑着:“你自己说的各凭本事。而且你连宵穹都打不赢,更何况跟我们两个打?不过看你小,不欺负你罢了。”

    闻言,时长申长刀一甩,黑色气劲随刀风流出,绕着刀身滚滚翻腾,他的刀尖指向宵穹:“我未输,再来战!”

    他说着,都没有多丢我一眼,直接跟宵穹两人一起冲上夜空。

    下面,我真是目睹了一场神仙打架。

    什么叫神仙打架呢,就是你只能看到空中一黑一白两道人影迅速来回划过,刀剑相接时,铿锵声不绝于耳,你知道他们一定打的很精彩,比什么特效电影都来的精彩,但是你长着一双凡人的眼睛,这时候特么什么都看不清楚!

    ——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两打了一宿,我坐在花坛边上看的打瞌睡,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