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好像变成了时长申身边一条舔狗,一个劲地想去舔少年时长申那白皙的杏仁脸蛋,但是舔来舔去舔不着,丧气的很。
我想大概是前一天时长申那句“我不怕多一条舔狗”,造成的暗示太强烈了。
我起床,洗了把冷水脸,提了提神,收拾收拾后精神奕奕地出门。
今天我心情很好,开着我的国产宝马,跟着音乐哼着小曲儿,点着刹车和油门,在早高峰的密集车流里开出了行云流水的流畅驾驶感——大概是心情太好以至于出现了错觉。
我准点到达我的办公室,开了门,看到时长申已经坐在我那不足10平方的办公室里。他靠在我的软皮老板椅上,两条长腿搁在我的办公桌上,在看一本自带的小说。
我是这所里唯一全职搞专利申请这块的,我是这个部门的部长,也是唯一的员工,今年所里好不容易给我安排了一个实习生。时长申本不应该分配到我这里,被我用自己的廉价劳动力,从隔壁专门做刑事案件的老王手里换过来。
我想时长申应该还不知道,不过搞刑诉的又忙又不如非诉赚钱,我想我这是帮了时长申一把才对。
时长申看到我进来,抬起眼皮施舍了我一眼,又低头继续看小说。
我这办公室吧,一个人用刚好足够,一张写字桌,两个资料柜,加一张小沙发,再多一张桌子估计就显得拥挤了。
我放下包,问时长申:“你看我再帮你加把椅子,凑合凑合跟我一桌?”
时长申收回长腿,起身走过来,擦过我的肩膀,往角落那张小沙发一靠,翘着个二郎腿继续看小说:“这里就行。”
估计时长申除了对我个人有些警惕以外,他对这个随便摸鱼的实习状态还是很满意的。
呵呵呵呵......我背过身去时忍不住扬起嘴角,时间仿佛又回到我给他补课的那两年,我的兴趣就是看着这个冷峻锐气的英俊男子安安静静坐在我面前,百看不腻。漫漫至少一年实习期,够我在枯燥的工作之余看个痛快了。
办公室里的白色百叶窗半合着,上午初升不久的阳光落进来一半,在墙上投下一条条平行整齐的金色光影。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水味,是我出门前精挑细选喷在身上的。窗台上的绿萝长的健健康康,细看叶子上落了些灰,因为是仿真的。
两个小时过去,我跟时长申没有一句对话。
我的工作挺枯燥的,案子都是业务组的同事接的,我的工作就是把中间流程做完,很少需要直接跟客户面对面。
这工作有多枯燥呢,大概就跟抓一把米出来,让我从高到矮给米粒排排队差不多。又枯燥,又耗耐心,容错率低,但是薪资还不错,不然哪养得起家里两只嘴挑的主子。
文书整理到一半,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长申,这男人还在看他那本小说,我看了眼书名:《火葬场》。
我问他:“恐怖小说?”
时长申的眼睛依旧落在书上,翻了个页,从鼻孔里丢出一声冷漠又好听的:“嗯。”
我没话找话,想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好看不?”
“还行。”
“讲什么的?”
“火葬场。”
“......”
嗯,我知道小说讲的火葬场,题目上就写着“火葬场”三个字,它难不成会去讲美食街么?
我明显是被时长申敷衍了,不过,我不放弃,继续道:“我也喜欢看恐怖小说,你看完了借我看看。”
时长申终于抬头看我了,书本背后露出他一只眼睛,冷淡地看着我:“几年不见,你话变多了。”
唉,可不是嘛,五年前我多乖啊,时长申叫我别说话,我就不说话,安静的像空气,极力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那时候我还有三观,不对学生下手,现在就......嘿嘿嘿。
我心里打着我的小算盘,时长申看着我的眼睛眯了起来,飘过来的目光冷飕飕的,我对着他翩然一笑,唇角弯起自认为最有魅力的弧度:“喝咖啡么?”
时长申以为我要对他献殷勤,冷笑一声:“可以。”
“那正好,帮我带一杯。”
“......”
时长申大概是没想到对话这么个发展方向,看着我的表情顿时出现了一点疑惑。
我反问他:“怎么,你不是我的实习生吗?”
“......”
看着时长申拿着两个杯子出去的背影,我得逞般笑起来,欲擒故纵什么的,我也是会玩一点的。
一到下班时间,时长申背着包就走了,我又加了会儿班,眼看天快黑了,赶紧补了一杯美式咖啡匆匆忙忙往家里赶——我怕我睡死在半路上。走之前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