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檩就势倚在他怀里,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你去过塞外吗?”
“去过。”瞿昙如实回答。
“秦王府不是世代镇守南境吗?你如何去的?”南境相去塞外十万八千里,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时代,来回一趟少说也得数月,若再逗留些时日,便要大半年时间了。
他竟可以悄无声息离开军营这么长时间?
瞿昙的视线越过她头顶,落在那张精致的脸上,眸中闪过促狭,“阿眠可还记得为夫说过一句话?”
“什么?”宋檩实在想不起来了。
他躬下身子,凑到宋檩耳边,戏谑出声,“为夫……无所不能啊。”
宋檩:“……”
“走吧。”
“去哪?”
“回!家!”
他搂紧了怀里的人,胸腔好似被什么填满,暖暖的,很满足,“好,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