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关键词,桃枝眉头微不可察的轻抬了下,紧接着,她把耳朵贴在墙上紧靠,企图让自己听得清楚些。
“再等等。”
“为什么还要等?”
男人似乎是非常不满这个回答,语气里带着不解和愤恨,他坐起身子,精壮的□□上还残留着刚才激战后的汗珠,一点点从腰间滑向被子更深处。
他粗喘了一口气,胸膛上下起伏着,哑然发问。“难不成你还对他起了什么心思?”
“怎么会!”
何素兰连忙伸手,上前将人给拉回到身边,安抚道。“你都已经在我身边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对其他人起心思?更何况他还是个傻子。”
“那为什么不和离?”
男人不依不饶,仿佛今天不讨要个说法出来就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何素兰被缠磨得没办法,只好又贴着身子黏了上去,她一面拿唇去吻他面上的汗珠,一面手还在他胸口不断揉捏,眼瞅着下头又有复苏的迹象她才顺势推开人,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为什么?还不是为着苏家那点子钱嘛!”
“什么钱?”
什么钱?
桃枝闻言,眉梢一挑,耳朵竖得愈发高了,她对苏子秋的事知之甚少,除了知晓他是十世善人之外,其余的,基本上可以说都是从别人那儿东拼西凑来的。
“我听说苏家二老可是给那傻子留了一大笔钱…”
何素兰披着外衣坐在床边,说着,又掷了个眼神过去,男人窥一斑而知全豹,立马心领神会的也跟着坐直,压低声音问道。
“那咱们该怎么办?”
“自然是拿走我该拿的!“
何素兰嗤了声,语气丝毫不客气,根本没念着半点夫妻情分。“成婚这么久,我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辛辛苦苦伺候着这么个傻子,多少也能讨些好处来吧。”
好个黑心烂肚肠的两人!居然还想着赶尽杀绝!
桃枝听着他们这般算计,登时气愤不已,她眸色骤沉,嘴唇也紧抿成一条线,从前只道是妖大多都奸诈阴险,却不曾想原来凡人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狠咬了咬牙,半天不语,末了,又忽而轻笑起来,眼底是冷到令人胆寒的怒意…
男人静默了会儿,许是知道这事不好做又开口问道。“你打算如何?”
“一个傻子而已,我有的是法子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
何素兰半点不怵,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将人的生死说得如此轻飘,也是,一个父母双亡,在这村内没有任何依仗的人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那我今儿个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他消失!”
忽然,一道声音突地在屋内响起,榻上的两人惊得立马抬头,警醒回神。
“谁?”
男人率先反应,极快速的从床上跳下,匆忙间拿住腰带就往身上随意系道。“是谁!”
两句话接连问出,屋外静悄悄一片,像是根本不曾有过声音般,可何素兰知道不是,她意识到不对,一敛眉,双眼微眯看向门口,透露出几分危险气息。
“到底是谁,再敢装神弄鬼就别怪我不客气!”
简直好大的口气!
风声把门吹得“嘭嘭”直响,抵门用的木棍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后最终停在何素兰脚边。
视线顺着向上看去,桃枝平平静静,负手而立,眉眼寒凉地望向两人。
“是你?”
何素兰显然没想到会是桃枝,愣了两秒,紧接着又伸长脖子朝后头望,不见有其他人后才放下心来,警惕开口。“你来这儿做什么?”
她还不知道苏子秋已经回来的消息,以为人是来找他的,张口就是一句打发。
“那傻子不在这儿,你赶紧走。”
“急什么?”
桃枝微侧了下,闪身躲过她推来的力道,眼神意味不明的在两人身上流转,随后看着她笑了笑,开口问道。“这位是?”
何素兰见状连忙上前,挡住那抹探究的目光,她似乎是不想同人多做纠缠,随意敷衍了一句。“隔壁村的,来借点吃食,我正准备让他走呢!”
“噢~”
桃枝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转头仿佛没听见似的望向一旁男人,问道。“是这样吗?”
这借口实在太过拙劣,且漏洞百出,不说是在黄石村,就是十里八乡之内,有谁不知道她何家是大名鼎鼎的破落户,哪怕是如今成了婚,攀上了苏家也依旧是死性不改,早早儿就把钱财给挥霍得一干二净!
如今这副光景,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上门讨吃食呢?
王大勇闻言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一阵不明所以的动作后像是有人在追杀他一样,急忙忙的就要走。
可桃枝又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