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随即慌忙摇头,抱着木匣扶墙起身:“殿……殿下?您怎会在这儿?”
“路过。”萧彻淡淡开口,目光如炬,扫向地上的王三 ,“再让我看到你这狗东西欺负弱女子,我定割了你的猪头喂狗。”
见太子与秦冉相识,他吓得连连磕头:“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说罢,连滚带爬地跑了,鞋都掉了一只。
巷子里静了下来,只剩秦冉惊慌过后轻轻的喘息声,勾的萧彻心里痒痒的
“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萧彻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匣,拂去上面的灰,递还给她。
秦冉接过木匣,指尖触到他的手,又慌忙缩了回去。
“孤送你回去。”
“不必了殿下,民女自己回去就好,不敢劳烦您……”话未说完,就见萧彻已转身走向马车。
“上车。”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冉不敢得罪他。
她望着那辆金丝楠木的马车,车帘是墨色云锦,边缘的珍珠流苏垂着,风一吹就轻轻晃,像坠着星子。
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抱着木匣,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