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苏意晚的提点下,看清楚了他伪善面目下的算计——他不过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
还有苏意晚……
也是个愚蠢的女人。
这里不是她所谓人人平等的现代,他既为帝王,为稳固权势,哪里能成全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痴心妄想?
不过抬了几个朝中势臣的女儿做嫔妃,她就如同泼妇一样将后宫搅的鸡犬不宁。
乃至他而立之年,膝下却无一子!
什么天命之女!分明同那些深闺怨妇一样庸俗,毫无天女气度!
一介深宫妇人,却总是踩在他头上指教,成何体统!
想到这些就头疼……萧彻揉了揉额角。
不过,天命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处死了苏意晚,天罚他重走一遭。
这辈子,还是要安抚苏意晚的心 ,套牢她。
如今自己羽翼未丰,这“痴傻”的表象,还是要在人前伪装下去。
“改稻为桑”,他依稀记得这个最终以失败告终的国策。
但前世,他不曾去过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