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没了晾晒的衣服,家里的地被拖把拖的噌亮,桌子上摆放着热腾腾的包子和油条,垃圾桶里的垃圾不翼而飞。
他捂住眼睛揉了揉,“哈”了一声。
桌子上放着把钥匙,袋子的节被打的很紧,生怕冒一点热汽。
嘶,其实这小孩也没那么烦。
吃完小五买的早餐,整理完书包,他骑着自行车去学校。
小五天不亮就醒了,太软的沙发让他恐慌,他轻手轻脚地洗完脸和手,摸摸晾晒干的衣服套在身上,又接了水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轻轻揉搓。
他眨巴着眼看手里的衣服,真软,穿上很舒服,洗衣液也很香。
小五洗完衣服站在客厅里有些不知所措,不能,不能就这样走。
他,他对自己很好。
也许,刚开始他有些怕陈乘打他,毕竟凶巴巴的说要打掉他的牙,可是陈乘长的好好看,不像是坏人,后来,他又叫陈乘阿爹,明明很生气,可是还要给他送东西,他吃的很薄,肚子吃的圆滚滚的,已经又多久没吃过饱饭,他已经记不清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只有些脏兮兮的有些发臭的毛票,那钱很少,什么也买不了。
陈乘领他进家,给他吃,给他喝,还让他脏兮兮的他洗澡睡到沙发上,太空被很香,沙发很软,他心里热烘烘的。
他洗完拖把开始拖地,边边角角都要拖一遍。
等拖到差不多,天已经灰灰亮,他轻轻地推开门,当小偷一样拿起钥匙出门。
他出门跑的飞快,在家里翻箱倒柜的翻钱。
他拿出五块的纸币和两个一块的硬币攥在手心,隔的手疼,但心里是暖的。
跑到巷子口的那家早餐店,其实说是店也很勉强,只是摆放了几张桌子,旁边支了口锅,摊主是个奶奶,黄澄澄的油噼里啪啦地闪着油花,白色的面条翻了个身就变得又酥又有韧劲。
一旁的蒸笼冒着白汽,白白胖胖的包子被掀翻到盘子里。
后边摆的桌子旁边坐了一圈人。
他捏着钱走到前面看了招牌上的价钱,忐忑地说:“你…你好,两根油条,两个肉包子。”
老婆婆抬头看了他一眼,麻利地把东西装进袋子里,“好咧,六块。”
小五把手里的纸币和硬币放到桌子上,愣愣地接过东西,转头抱着东西就跑了。
热的,热的好吃。
他跑的头发上全是汗水,单手抱着东西,另一只手擦额头上的汗水。
“哎,这小孩儿面孔很陌生啊!”
小五快速地穿过,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又把钥匙放在显眼的地方,然后关门,一气呵成。
陈乘吃完早饭骑着自行车出门,照常和王叔打招呼。
两人相互问候几句完毕之后。
他骑着自行车去学校。
快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朝不远处的垃圾桶那看了一眼,没人。
“乘哥,你看啥呢?”
陈乘收回眼,说道:“没看什么,走吧。”
“成。哎,不是我说,这距离冬天还有一会儿呢,怎么天变得这么冷,最近感冒的挺多的,乘哥,你注意点啊!”
刘甄说完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端。
“嗯,你也多注意点,我里面套了件卫衣倒是不怎么冷。”
陈乘也觉得天似乎有点冷了,他想起裤子露脚踝和袜子有破洞的小五。
也不知道换双袜子,回去看看有没有
两人把车停在车棚里,相伴去教室。
“乘哥,昨天作业你写完没?”刘甄搓搓手,嘿嘿地说:“乘哥,借我抄抄呗。”
陈乘猛地一拍脑瓜,想起自己也没写,昨天光顾着小五的事,把周大头布置的作业给忘了,关键是第一节课还是这周大头的。
“艹,我也忘写了。”
刘甄发出尖叫,“哥,快跑啊。”
俩人背着书包撒丫子狂奔,趁现在还有时间回去赶作业。
路上的学生看见这俩边跑边叫的,这不是上课还有些时间,这俩干嘛呢,后面有僵尸赶?
陈乘第一个推开教室的门,大步跑向座位。
“乘哥,你跑这么急干什么?”
陈乘跑的脸红红的,不住地喘气,拍拍同桌的肩膀:“快,江湖救急,大头的作业给我抄抄,我昨天忘写了,下课了请你喝汽水。”
同桌有些诧异,毕竟陈乘从不拖欠作业,写的又快又漂亮,估计真遇上什么事了。
“好咧,乘哥。”他把练习册往陈乘跟前放。
陈乘连忙伸手接过,他翻看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