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吃小酥鱼了。”
王姨接过放在桌子上,“真是人小鬼大。老王,你等会儿把单位发的那酸奶,蛋糕券给乘乘拿过去。”
王叔起身打趣地说:“你小子有福了,我们单位今天发东西。”
陈乘推拒,“哎,别别别,您自个儿吃就行。”
王叔还是把卡塞进陈乘的口袋里,酸奶放在门口。
“拿着吧,我和你王姨又不爱吃这甜的,也不爱喝酸奶,不喝放过期了都要扔掉的,以后多来看看我们小两口就行喽。”
王姨摸摸陈乘的头,面带笑容,嗓音温和夹杂着对孩子的宠溺:“乘乘啊,我把你买的水果洗了,还有其他的,想吃自己拿啊,乖。”
陈乘的身子僵了下,低垂的睫羽颤了颤,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猛然听到,一时有些不习惯。
他没见过自己的爸妈,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孤儿院里有很多和他一样没爸没妈的孩子,管着孤儿院的是一对老夫妇,他们两个人对孩子们很好,脾气也好,院子里孩子的棉手套都是他们钩织出来的,也没有电视上或者小说里对孩子动则打骂,用小孩子谋利,虽然过得不怎么好,好歹有吃有穿,她们总是亲切地喊院里孩子的时候加个乖字。
他看向厨房里忙活的两人,一时有些幻视管事爷爷和奶奶。
他猝死之前,老两口已经过世好几年了,那家孤儿院已经交到他们的子女身上,他没事也会去做义工,每年都往院里打钱,偶尔给孩子们买点学习用品和小玩意儿。
要是真是她们俩多好。
好人就该长命百岁,换着法的活儿,活的幸福,活的自在。
“乘乘,你愣着干什么呀?趁热吃,都是你爱吃的。”
王姨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陈乘反应过来,打着哈哈:“好咧,谢谢王姨,光是闻着味儿就知道特好吃。”
黄色的碎花桌布铺满保准,桌子摆了辣炒鸡翅,醋熘白菜,炸小酥鱼,白灼虾仁,小鸡炖蘑菇,陈乘压着筷子挨个尝试!
“特好吃,能吃三碗饭,有福了我,您要是开饭店,这街里的饭店都得倒闭。”
王叔笑的合不拢嘴,“你小子,哈哈哈哈哈。”
吃完饭,陪俩人说了会儿话,推拒不了最后还是收下酸奶和蛋糕卡。
他回到家收拾了一会儿家务,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带同学打游戏。
行不更名:“来这边。”
刘家大少爷:“乘哥,来了。”
不知名网友:“兄弟,操作666啊。”
……
打完游戏,他揉了把头发,伸了个懒腰,张开嘴巴打了个哈欠,该睡觉了。
小五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半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蛋黄正在喂一只小黑猫。
“你吃。”
他摸着小猫头,时不时还要挠一下猫猫的下巴,小猫享受地在地上打滚,温柔地伸爪喵喵叫。
他今天捡到很多瓶子加上昨天的纸壳子前天的酒瓶子,卖了三十二块五毛。
接下来一个月的的水费和电费有着落了。
小猫吃完摇着尾巴就走了。
夏夜的风有点凉,但星星很亮,他眨巴着眼睛抬头看天。
“站住。”一道粗里粗气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