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
起来。

    “我……我也不甚清楚……”

    “不清楚?”

    谢旻宁冷笑一声,并指如风,将他猛地提到面前,两人瞬间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来人喷吐而出的鼻息。

    “萧景珩,河关之地,我助你良多,你应知我唯一所愿,便是回归故土,如今我所知的线索,皆系于你身,你为何还要隐瞒?”

    萧景珩被她眼中的审视深深刺痛,两人共患难至今,她竟还是不愿相信他的话,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喉头,他最终还是脱口问出了那让他魂牵梦绕的问题。

    “你……如此急切地想回去,是因为那里……有让你牵挂不舍的人吗?”

    他的话里带着委屈,眼神里盛满破碎。

    谢旻宁自知过于多言,眸光微闪地别过脸去,同时挥手撤去灵力,将萧景珩推回原位,她环抱双臂,重新靠回车壁。

    “我的事,不劳王爷费心。”

    萧景珩摆正身姿,看着她刻意避开的侧脸,心中那丝苦楚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荡。

    “并非我隐瞒,只是在遇到浊石那老东西之前,我甚至不知自己身中此等禁制,那老东西曾说,此禁制手法玄奥,施术者修为恐在他之上。”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惆怅。

    “我自幼长于深宫,若说身边有谁具备此等能力,唯有当今国师,谢毓。”

    “谢毓?”谢旻宁闻言陡然一怔,这个名字,她下意识地追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当朝国师也姓谢?”

    萧景珩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语气很快,却字字清晰。

    “若硬要论及关系,你这身体的原身该叫他一声叔伯。”

    谢旻宁并未想到当朝国师的名字竟然跟前世师父的名字同音,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明明知道不可能,但谢旻宁的心总止不住往那个方向去想。

    “那位国师,你知道他多少生平。”

    萧景珩不知晓谢旻宁为何会对谢毓感兴趣,在将脑内有关他的记忆搜刮了一遍后才缓缓开口。

    “我知晓的并不多,谢毓因资质极佳,五岁被谢氏家主送入宫在钦天监任职,后因能力出众被几次提拔才至国师之位,谢毓秉持本心,从不涉朝政,只观天象测王朝吉凶,避世居于成天阁,鲜为外人知。”

    谢旻宁闻言,一言不发,萧景珩说了这么多,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正当思索之际,一只冷箭忽然插入车厢,得亏萧景珩眼疾手快,才至谢旻宁只擦伤了点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