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他趔趔趄趄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疯子般开始打砸房间里的一切。

    他踢翻面前的火盆,伴随着飞溅出的火星子把案上的瓷器全部扫落在地,转眼又将摆着杯瓷的茶案整个翻起,贵重华器尽作碎片。

    他一身单衫,似独翅的孤蝴随风飘逸,却终因找不到归路而只能力竭趴在踏上,在满屋狼藉中掩面长泣。

    廊下雨气阴朦,终是淹没那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