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你,你去看看吧。”
听到“小忱”,安眠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心说:“鱼油在这,宁宁找过来,这不露馅了吗?”
却听乔雨尤饶有兴致道:“哥哥,小忱是谁啊?”
是你男朋友!
安眠当然没这么说,同时松了口气,心说:“幸亏陶伯没叫‘宁忱’,只叫了小忱,鱼油不知道找我的是宁宁。好好好……”
他有意隐瞒下去,便道:“你不认识。你在这等着我,乖乖的,不准出去。我待会就回来。”
乔雨尤乖乖道:“好的,哥哥。”
安眠听他一口一个“哥哥”,打了个哆嗦,二话没说窜出去了。
保险起见,他把屋门关了,在楼道里与宁忱见面。
“宁宁,怎么了?找我什么事?”他问。
宁忱单手插兜,目光很深地看着他,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安眠一噎,忙道:“当然可以找我。”
宁忱直言道:“一个礼拜了,你每天都有事,不跟我电话联系,你在忙什么?我很好奇,所以来看看。”
安眠一个心虚,眼神闪躲,摸了摸脖子。
宁忱看出他的心虚,更好奇了,“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安眠硬着头皮道:“没干什么呀……我每天都在上学,你跟我同桌,难道还看不见吗?”
宁忱:“我是说晚上。晚上你不在我身边,也不跟我联系,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
安眠越发心虚,为了掩饰心虚,他决定把矛头引向宁忱自己,“……”
他小声道:“那什么……你好奇怪,难不成我还得二十四小时都跟你报告行踪才行吗?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再说了,我们白天都在一起,我要是哪里奇怪的话,你还看不出来吗?你还说我黏人,我看你也变得黏人了……”
宁忱蹙眉,垂眸,哑声道:“你说得也对……”
他只不过是,很怕安眠的突然疏离,前两次的疏离,足以让他产生后遗症了。一旦安眠有事瞒着他,他就觉得安眠又要离开他。
“……”
他沉默了会。
半晌,他一步上前,轻轻拥住了安眠。
渐渐地,手臂收紧,把安眠用力拥在怀里。
安眠怔住了。
他反应了会,也回抱住宁忱,拍拍他的背,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顿,忽然想到鱼油,心道:“是不是宁宁知道他男朋友出轨的事了?”
越想越有可能,他隐晦安慰道:“没关系,爱情么,有没有都一个样,咱们大老爷们儿还在乎那点情情爱爱的么?单身更好,爱干嘛干嘛,也没人管。”
宁忱:“……”
他听着这些话,太阳穴直抽抽。
什么叫“爱情有没有都一个样”,什么叫“单身更好”?
他松开安眠,握住他双肩,脸色发沉地看着他。
安眠:“干嘛这样看着我?”
宁忱:“你说呢?”
安眠:“我说什么?”
宁忱:“……”
半晌,他挤出一句,“你到底有心吗?”
安眠莫名,“我当然有心了。我要是没心,我刚才至于那么安慰你吗?”
宁忱:“……”
他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心里,说不出了,一张脸铁青,生怕自己一个生气说错话,再伤害了安眠,惹了安眠生病就不好了。
他决定先离开,冷静一下再说。
却没想到,这时候,忽听一句调侃:“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太熟悉了,宁忱一怔,很快转头看去,结果一看来人,脸色登时更加难看,震惊之余,几乎是低吼的,警告的,“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