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哥哥。一边儿去。”安眠一把将乔雨尤的脑袋推开,站到宁忱身边,飞快解释:“宁宁你别误会,我跟你说……”
没听他说完,宁忱就一把揪住乔雨尤的衣领,几乎是很粗暴的,把他连拖带拽地往楼上弄。
安眠看宁忱一身戾气,担心出什么事,追上去劝道:“你别冲动。”
宁忱拨出一丝理智,但脸面仍旧冰冷,也不看他,道:“你别管。待会我去找你。”
乔雨尤像件垃圾一样,任由宁忱拖着上楼,却也不慌,反而咯咯笑了,对安眠比了个飞吻,暧昧道:“哥哥,我明天再来找你,我们继续干我们没……”没说完,就被宁忱扔屋里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楼上门被宁忱摔关了。
一进屋,宁忱就将乔雨尤按在墙上,一手掐他脖子,一手指着他,“你想干什么?嗯?说话!”
乔雨尤被掐着,声若游丝,却嘻嘻笑,“没干什么啊……我去他家里做作业,我有不会的就去问他,我想跟他学着变好,不行吗?”
“不行。”宁忱斩钉截铁给出两个字,“不、行!”
乔雨尤讥笑道:“为什么不行?你不是想让我变好吗?你不想让我变好的话,那你还管我干什么?还是说……你在怕什么?你怕我把他带坏?你怕我勾搭他?勾搭……你喜欢的人……看来你真的很在乎他啊……我说呢,前段时间你每天都往医院跑,后来人家出院了,你还眼巴巴地往人家家里跑,还每天做饭给人家送去,今天呢,啧啧,直接在门口抱住他,难舍难分的,宁忱,你好爱啊……”
没说完,宁忱反手甩了他一个耳光,“闭嘴。”
乔雨尤嘴角溢出血丝,他用舌尖轻轻舔了干净,笑得更加肆意,“心虚了?被我说中了?你猜这段时间我跟他共处一室,都干什……”
“啪!”
又一个耳光。
乔雨尤流鼻血了。
他抬手随便一擦,垂眸,看了看满手的血,嗤笑一声,“呸”了一口血唾沫,不怕死一样,继续道:“你越打我,就证明你越心虚。宁忱啊宁忱,我的好哥哥,做得真好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当初怎么教训我的?你忘了?”
听到这里,宁忱掐住他脖子的手,骤然一松。
就趁现在,乔雨尤一把推开了他,在客厅里慢悠悠转着,讥笑道:“你不准我跟男的乱搞,为了这事,你打了我多少次?换成你自己呢?怎么……又可以了?哈哈哈哈……宁忱,你他妈真是个伪君子,真小人。”说着,失心疯一样,一把抓起花瓶,往地上砸去,瞬间绷了一地玻璃碴子。
宁忱背对着他,垂着头,方才扇过耳光的手,轻轻发着抖。
他沙哑道:“安眠跟你身边的那些人不一样。”
乔雨尤立马反问:“怎么不一样?”一顿,冷森森地咯咯笑了,“是不一样……不一样的是我跟你。我就是垃圾是吧?我看中的人也是垃圾。你是天之骄子,你看中的人就是香饽饽?说白了,你就是讨厌我,看不起我,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没关系,不光你,还有其他人,你们都不喜欢我,都不喜欢我……我让你们不喜欢我!让你们不喜欢我!!!”边说,随手抓起什么就往地上砸,屋里稀里哗啦响成一片。
就在这一片嘈杂中,“砰砰!”,响起了拍门声。
乔雨尤眼睛一眯,大步闪到了门口,就在准备一把拉开门的时候,胳膊给宁忱抓住了,逼停在半空中。
他一怔,随即露出一口白牙,咯咯笑了,讽道:“怎么,不想让你喜欢的人看到这个家是个什么鬼样子?也难怪,你喜欢他,跟他住得这么近,却从来不带他来家里看看。为什么呢?嫌我丢人是吧?还是说,怕我盯上他?总之,是在防着我是吧?我就这么讨人厌啊?”
宁忱蹙紧眉头,不说话,只是抓住他胳膊,强行把他拖进了卧室,指着他,警告道:“不准出去。更不准你再见他,否则,我发现一次,收拾你一次。我不是开玩笑的……”
乔雨尤打断道:“怎么,你要打死我?”
宁忱冷冷地,干脆道:“你可以试试。还有,你要谈恋爱,跟男的谈还是跟女的谈,都可以,我不拦着,但是你谈恋爱的对象,得经过我的同意,现在的那些人,你想都别想,两个字:不行。听懂了么?”
乔雨尤心里燥火四处乱撞,一刹那好似崩溃了,蹲坐在地上,抱头吼道:“你他妈凭什么!凭什么!”
宁忱站在阴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凭我是你哥。”
“你是我哥?”乔雨尤不可思议地笑了,“你算哪门子哥?你他娘的又是哪种货……”没说完,下巴就被宁忱狠狠掐住了,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宁忱阴惨惨一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