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又觉得自己方才回应得确实有点无情,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在学校里不允许带手机。你就算有了我的联系方式也没用武之地。”
安眠立刻道:“回家联系啊,反正我们都是走读生。”
宁忱提防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回家联系我做什么?
假相:美名其曰“保护”
真相:死皮赖脸“黏人”
安眠的小心思被拆穿,也不心虚,反倒不服气,哼哼道:“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你总是这样的话,要人家怎么跟你加深感情?你为什么总是拒人家于千里之外?人家到底应该怎么做,你才会接受人家的一片心意?”
宁忱听着他一口一个“人家”,太阳穴直突突。
幸好这时已经来到了停车场,终于可以解脱了。
有一个中年男人已经等在车旁,看见安眠后,招了招手。
宁忱望着那中年男人,觉得有点面熟,似在哪里见过。
安眠见陶伯来了,只能暂且作罢,回头对宁忱道:“我家里来人接我了,今天就先放过你。咱们明、天、见!”
宁忱:“……”
他目送安眠上车,待要转身离开,却忽而一怔,再次回眸看向那辆逐渐驶远的车——那车牌号,有点熟悉啊,好像是在他家小白楼下经常停着的那辆,再一想那看起来面熟的中年男人……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
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