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在现编吗?”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这么说,你肯定不会选我。”赫负雪走到床边。
“停住!”时清拿起桌上的玻璃水杯,举起来,作势要砸过去。
“你拿水杯干什么?”
“防你。”
“我有这么可怕吗?”见到时清紧握住水杯,赫负雪一副被他伤透心的表情,撅起嘴,“不能一起睡吗,之前你明明想跟我一起睡的。”
旧事重提,时清索性和他说清楚。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从你掐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掰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掐回来,掐死我也没关系!求你了,别再提这事。”说着,赫负雪又想往前一步。
“你给我退回去!”
赫负雪沉默了,良久,他闷闷“哦”了一声,回到陪护床,但眼神还在盯着时清。
时清感受到他的目光,“也不许看!”
“看一眼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半眼?”
“有病。”时清背对着他,把被子盖过脑袋,连头发丝都不给他看。
赫负雪:“……不用这样吧。”
半夜,时清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
“喂,赫负雪……”
“嗯?”赫负雪眼睛一亮,“叫我吗?我还以为你今晚都不会和我说话。”
“你没睡?”
“我想等你睡着,看看有没有机会爬床。”赫负雪说这话,理不直气也壮。
“你神经吧!”时清心头又燃起火焰,精致的脸上皱成一团,砸了个枕头过去,“快点说,那个共罪怎么解除?”
赫负雪偏过头,单手接住枕头,狠狠嗅了一口上面的味道,“解不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吧,我们俩可以有个羁绊,简直比结婚证还好用,不是吗?”
见时清没有理他,赫负雪又慌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时清稍微不理他,他整个人就不安起来,他赶紧道:“可以解,有一个办法。”
“什么?”
“结婚,只要我们俩结婚了,契约就自动解除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赫负雪确实没骗他,只不过方法不是结婚,而是死亡。
只要有一方死了,另一方的契约就会自动解除。
几年前,因为共罪也闹出个人命,但时清从不关注新闻,自然也不知道。
赫负雪从陪护床上坐起来,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他,“清清,你想结婚了吗?如果你不想来我家,我嫁入你家也是可以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学习怎么当个贤内助,只要你别碰外面的人,其他的我都能接受,我接受程度很高的。”
“想得美,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我爱碰谁碰谁。”
时清没注意,赫负雪说话时,先把自己代入Alpha了。
Oga和Alpha结婚后,一般来说,都是嫁入Alpha家里的。
赫负雪轻声问,“还是说你不喜欢OO恋?那如果……我是Alpha呢?
“什么?”时清打了个哈欠,渐渐有了困意,没听清他后半句。
“没什么,你睡吧,晚安啰。”
“赫负雪不许爬床。”时清合上眼皮。
“好。”
室内传来时清均匀的呼吸声,赫负雪把枕头放回他旁边,自己也躺上去,搂过他的腰,亲吻腺体,“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守承诺。”
时清因为身体原因在医院,宴无朝也懒得在学校呆着。
他成绩不错,学校的课程他几年前就读完了,之前一直在学校,也只是想偶遇时清。
现在时清不在学校,他就帮家里运输抑制剂。
“李院长,我想检测一下身体。”
“怎么了小朝,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的味觉和嗅觉好像出现了问题,一些别人觉得很香的东西,我觉得很难闻,但我又对一些特别的气味控制不住。”
“先跟我来做个基础测试吧。”
李云霆在桌子上摆放糖和盐,“你闭上眼睛,告诉我哪一盘是盐。”
宴无朝闭上眼睛,伸手指在左边的盘子上沾了点,放入口中,“这盘是盐。”
“嗯。”李云霆把桌上东西撤掉,又上了一盘榴莲和百香果,“这次不要吃,就闻,哪一盘是榴莲?”
宴无朝用手轻轻扇风,“左边这盘。”
李云霆盯着他思索片刻,又把桌子上的东西撤掉,放了一杯荔枝酒和一管时清的血液,“选出你最喜欢的味道。”
一闻到时清的味道,宴无朝又开始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