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负雪低着头,捡起地上细小的碎片。
“我都说了不喝,是你非要拿给我的。”时清强调了一句。
“嗯,对不起。”
气氛安静下来。
时清看不过眼,“不就一块玉吗?你有必要这样吗?”
赫负雪又低低“嗯”了一声。
时清被他这样子搞得浑身不自在,“行了,你这可怜样子要装给谁看,我赔给你不就行了。”
时清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付款码,“多少钱,我扫你。”
“不要钱。”赫负雪把碎片拿去扔了。
时清没看到赫负雪在垃圾桶前,用手指把碎片捻成粉末,避免时清查出里面的成分。
赫负雪弄好后又跑回来,抱住时清的胳膊,“你陪我一会儿吧,好不好,不要赶我走,就当是补偿我了。”
时清刚弄坏了他的吊坠,有些心虚,没有拒绝。
但也没有明确接受。
“赫负雪你别装了,你根本不是这种性子。”
“我没装。”
时清冷哼一声。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
“时哥,我来了……我去!你小子怎么也在这?!你俩不是分了吗?”
赫负雪发出一声冷笑,“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下来。”
王见山急忙捂住嘴,又想到赫负雪是Oga,何必怕他?
随即把手放下,“时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按时补充维生素C。”
“那就好。”王见山从带袋子里取出两瓶荔枝酒放在桌上,“你最喜欢的,我抢了好久,孝敬你。”
时清看着那两瓶酒,“你又闯什么祸了?”
“嘿嘿,时哥,你说这话可就生分了,其实也没啥,就是吧,我最近看上了个Oga,想让你帮帮忙,牵牵线啥的。”
“他不愿意,你就别强迫他。”
“他不愿意?”王见山嗤笑一声,“我们Alpha决定的事,哪有他们Oga说话的份,”
听到这句话,时清皱了皱眉头。
忽然,王见山转向赫负雪,“赫负雪,你的信息素能不能收一下,甜味都盖过时哥的荔枝味了。”
时清一怔,现在连王见山都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了?!
攥住被子的手收紧,“你出去。”
“啊?”王见山有几分摸不着头脑,只当时清是在帮赫负雪说话。
难道两人又复合了?
王见山抬头偷偷看了一眼赫负雪,赫负雪对他微笑。
王见山却感觉这笑容里暗藏杀机。
“时哥,那Oga……”
“出去。”
王见山“哦”了一声,灰溜溜走了。
赫负雪贴紧时清的身体,拽过他的衣领,往下拉一些。
慢慢嗅着他腺体的味道,“嗯?是我的味道吗?是我的味道盖住时哥的味道了吗?让我闻闻。”
“赫负雪。”
“嗯?”
“你好烦。”
赫负雪在腺体周围轻轻咬了一口,像盖印章似的,把自己的味道弄上去。
但他不敢直接咬时清的腺体,时清好不容易因为吊坠的事对他态度缓和一些,他可不想破坏。
“你偏心,为什么单单说我,赫天南和宴无朝你怎么不说!”
说曹操曹操到。
宴无朝和赫天南推门进来,赫负雪一看到他们进来,就不高兴撇嘴。
“信息素味道怎么这么浓?”宴无朝来之前就打了几管抑制剂,怕抵抗不了时清信息素的味道。
没想到一进来,感觉自己白打了。
空气中都是荔枝香的味道,刚吸入一点,就感觉身体燥热起来,下身在灼烧。
他看了看赫天南和赫负雪,其他两人都没有他反应剧烈。
难道是自身抵抗力降低了?
找个时间去检查一下吧。
赫天南给时清整理了下衣领,盖住那刺眼的“印记”。
“你你你!”宴无朝一进来就看见桌上的酒,急忙拿走,“你喝了?!”
“没有度数。”
“那也不能喝。”
“凭什么?”
“你想死?”
“死了也不关你事。”
“谁想管你,你别死在我面前。”
时清趁他们不注意,想把荔枝酒拿过来,正好被宴无朝发现,走到他面前,一把抢过,喝下去,“呕……甜腻腻的,难喝死了。”
荔枝酒本身的味道浓郁香甜,在A星人气可是排名第一的。
但宴无朝闻过时清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