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护

    味道越来越浓。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在这里呆的每一秒,都是对意志力的煎熬,感觉脑中那根紧绷的筋在一点点绷紧,马上就要断掉了。

    时清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眸微眯,“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身上太臭。”

    “臭死你。”

    为了防止时清半夜起来偷喝酒,宴无朝把剩下那瓶喝掉了。

    味道还是和之前一样,一股塑料味。

    奇怪,他之前喝的时候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呢?

    难道味觉真的出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