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负雪和宴无朝皆是一愣,随后都沉默着。
他们都知道时清看不起Oga,现在自己成了Oga,内心肯定接受不了。
宴无朝接过报告单,仔仔细细看了几次,确实是Oga。
宴无朝略微皱眉,“李院长,他怎么会突然分化?”
赫负雪低头,心虚避开李云霆的视线。
李云霆:“喝了酒,又加上情绪激动导致,催化了分化期。”
“情绪激动?”宴无朝急了,恼怒瞪着赫负雪,“你强迫他了?!”
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赫负雪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关你什么事,平日里也没见你关心他啊,这时候装什么正义感,你不是还想把他送到Z星吗。”
“你!”
突然,手术室传来开门的声音。
医生推着睡着的时清出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时清刚分化完,还有点低烧,整个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颊通红,嘴里小声自言自语,“好难受……”
赫负雪想跟随医生进入病房,被宴无朝一把扯出来,“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到底怎么挨的。”
赫负雪嗤笑一声,抱着双臂,“你想听什么,我俩睡了,这个解释够吗?还是你想听听他在床上有多乖?”
宴无朝挥拳朝他打来。
赫负雪侧身躲过。
“赫负雪,你不是说对他没有兴趣吗,没想到你也会败在别人身上啊。”
“彼此彼此。”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病房里,时清咳嗽了几声,宴无朝和赫负雪同时停下动作,争先恐后进去。
时清睡够了,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又趴到被子上,“头好晕……”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起头。
本来烧得还有些迷糊,一看到赫负雪,瞬间清醒,眼眶发红瞪过去,“你还敢来?咳,咳……”
赫负雪装没听见给他倒了杯水。
时清接过杯子,哐当一声,就朝赫负雪脑袋砸过去。
但因为生病,手没有力气,砸偏了,正好砸中离他最近的宴无朝。
宴无朝:“……”
看到时清还有精力生气,他稍微放下心,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把时清乱动的手塞回被子里,“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乱动。”
“你也滚。”时清给宴无朝翻了个白眼。
宴无朝一下被点燃,“时清,你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是好心来看你吗?我不过是顺道路过而已。”
时清哼了一声,偏过头,正好看到赫负雪在偷笑。
“你笑什么!”他气急败坏,释放信息素压制赫负雪。
“不对,我的信息素呢!”时清睁大眼睛,眼眸里全是惊恐惧,他浑身颤抖,再次释放信息素。
病房里的荔枝味越来越甜,但毫无攻击性。
“这不是Alpha的信息素!”时清大叫。
一种恐惧涌上心头。
二次分化后就不会再分化,这摆明,他要当一辈子的Oga。
赫负雪和宴无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时清崩溃大哭,“我的信息素呢!”
赫负雪看他的样子有些难过,以往高高在上的少爷现在变成这样。
他紧紧抱住时清,安抚他,“清清,你先冷静点。”
时清拉扯这赫负雪的头发、衣服,发泄自己的情绪。
宴无朝盯着时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二次分化了,是Oga。”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不可能是Oga。”时清爬下床,鞋都没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我要找医生,医生!”
刚到门口,就被宴无朝扛起来,放回病床,“你还发着烧,给我冷静点。”
时清泪水止不住流淌,嘴里神神叨叨念着,“不可能,我不是Oga,你们骗我!”
宴无朝犹豫了下,把检测报告给他。
时清盯着上面Oga几个大字,眼泪涌出来。
他撕碎报告单,扔到地上,“不可能,不可能!”
时清还在低烧,又剧烈咳了几声。
赫负雪心疼得抱得更紧了,“Oga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也是Oga啊。”
时清边哭边拿枕头砸他,嘴里还在不停咒骂,“都怪你!都是你害的!赫负雪你给我滚,我恨死你了!”
他的情绪实在太激动了,赫负雪只能先行离开,“那我明天再来看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赫负雪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