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负雪心神不宁。
桌子上放在一只淡蓝色的蝴蝶,就像时清眼睛的颜色。
只要手里的手术刀轻轻一划,蝴蝶就会死去。
可赫负雪看着那颜色,迟迟无法下手。
蝴蝶在桌子上沉睡,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变成标本的命运。
马上就要两个小时了。
一旦时间到,军舰就会立即发射。
从刚才开始,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名字,心也跟随着那个名字,无法平静下来。
赫负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这时,手机响了。
赫负雪还以为是自己的,拿出来一看,才发现是时清的。
【来电显示:给男朋友的……】
后面几个字没显示完,赫负雪黑着脸接了。
呵呵,他倒要看看这个男朋友是谁。
“喂。”赫负雪语气不善。
“时先生,您买的Oga抑制剂到了,现在为您发货吗?”
“Oga抑制剂?”
“咦?你不是在我这里订了一批Oga发情期的抑制剂吗?”
Oga这几个字砸进赫负雪心里,他深吸口气,颤抖着声音,“送到哪里?”
“先生稍等一下,我看一下订单,订单上写的地址是赫家,收件人好像是……赫负雪。”
“哐当——”
手术刀掉在地上,赫负雪急忙往家里赶。
没想到,之前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自己发情期快到了,时清就去给他买抑制剂。
Oga抑制剂很难买到,除了医院会卖给严重的病患。
其他人要想买,必须有人脉才行。
而且这种都是欠人情的事,一般人也不愿意做。
赫负雪气喘吁吁跑回家,正好碰到从房间出来的赫天南。
赫天南二话不说一拳朝赫负雪打去。
赫负雪倒在地上,急忙爬起来,想往天台跑。
赫天南拦住他。
还有一分钟就要到时间,赫负雪急得不行,“哥,我求你,别拦着我!”
赫负雪平时是不叫赫天南哥哥的。
这下是慌了神,语气都放软了,求着赫天南让他上去。
赫天南扯住他的领子,抵住他的脖子,摔到墙上,“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我的错,我的错,我求你让我上去,没时间了,哥,哥,我求求你。”
联邦又打电话来催促赫天南。
趁赫天南分神,赫负雪从他旁边窜过去,跑到军舰边,看到里边没人,玻璃上有破窗的痕迹,他松了口气。
幸好没事。
同时,他绽开笑容,脸颊还带着些绯红。
心装回肚子里的那一刻,他已经找到问题的答案。
心上蒙着一层的纱布也被揭开。
下楼时,赫天南已经离开家了。
他找出铁丝,来到赫天南门前,用铁丝撬开锁芯,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时清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赫天南刚给他洗完澡,身上还带着凉意,赫负雪抱着很舒服。
他痴痴地看着他,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时清还以为是赫天南,也回抱他。
他的反应让赫负雪很满意。
这一抱,赫负雪感觉浑身燥热起来,看着眼前的“猎物”,有一种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冲动。
不好,他的发情期真的来了。
时清不知道换人了,还在他身上乱摸。
赫负雪不像赫天南会克制自己,他用力撕掉信息素阻断贴,亲吻时清的指尖,“清清,给我好不好。”
赫负雪发情期,身上比赫天南还烫,时清忍不住靠过去,“好温暖……”
赫负雪从他身上闻到赫天南信息素的味道,猛地掀开他的衣服。
裸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赫负雪眼神晦暗,语气含着醋意,“骗子,你不是说和赫天南断了吗。”
他重重吮吸着那块嫩肉,让那里重新覆盖上自己的味道。
时清感觉有些疼痛,缓缓睁开眼睛,“赫天南,疼。”
赫负雪裂开嘴冷笑,“被做傻了?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时清大脑呆滞了一瞬,随即手脚并用爬下床,“放开我!我要去找赫天南,赫天南救我!”
赫负雪拎着他的后颈把他抓回来。
时清一巴掌扇过去,“放开我,放开我!”
赫负雪被打偏头去,碎发随之飘动,盖住眼睛。
他阴森森笑了,顺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