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手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清清,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时清用力推他,赫负雪纹丝不动。
“你给我滚!赫负雪你真恶心,快点放开我。”时清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赫负雪牢牢抓住。
赫负雪拉着他的手触碰自己身体,“你能感觉到吧,我发情期来了。”
时清还在踹他,“你给我滚开啊!你发情期关我什么事,真他妈恶心,你再亲试试看!”
赫负雪双腿压住他的膝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扣在头上,亲吻他的脸颊,“怎么只会骂这一句呢?”
另一只手碰到时清的衣摆。
时清硬的不行来软的,总之先离开这里再说。
“赫负雪,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手都被你弄疼了,Oga发情期要找和自己契合度高的Alpha,不然你会很痛苦的,你放开我,我给你找Alpha,什么样的都行。”
赫负雪亲了亲他嘴唇,“谁说我是下面那个了?”
“什么?!”紧接着,时清感觉下身一阵刺痛,像是割裂一般,“赫负雪,我艹你大爷,你驴啊……”
赫负雪舔了舔他唇角,“别骂了,我怕你一会儿哭的时候没有体力。”
“你给我滚出去!”
赫负雪凑到他耳边,揉搓着他的细腰,“老公,你别生气了,他们在床上是这么叫你的吧。”
时清处在痛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赫负雪的信息素变成Alpha了。
时清在这种事上,只能接受自己主动,不能接受被动,他眼睛泛红,被赫负雪气哭了。
赫负雪舔舐掉他的眼泪,“老公不要哭了,我也很疼的,你不是刚从我哥床上下来吗?我哥真是没用。”
“闭嘴,闭嘴。”时清带着哭腔,“你还没有赫天南一半好……啊……”
话音刚落,肩膀就被人啃咬一口。
赫负雪微微伏起上半身,危险地看着他,“不准提别的男人。”
时清觉得他简直就是神经病,不是他先提前的吗,又赖到自己身上。
赫负雪舔他耳廓,“怎么哭都这么好听,你对别人也这么哭吗,嗯?你不是经验丰富吗,怎么不教教我。”
餍足后,赫负雪心情舒畅,说什么都好商量,“想结束吗?你答应我以后不再找其他人,我就停下来好不好?”
时清挨都挨了,直接呸一声,“我追你只是因为你这张脸,你不懂吗,我喜欢的是赫天南,不是你。”
其实他谁都不喜欢,就是故意恶心赫负雪。
赫负雪没生气反而笑了,“真的吗,你喜欢这张脸,那我去把赫天南的脸刮花,你就只能喜欢我了,”
时清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怀疑他真能干出来。
“你敢!”时清伸手抓他的脸,赫负雪猝不及防,被抓了一小道血痕。
赫负雪没有管那道血痕,“我有什么不敢的?谁让你喜欢呢,你知道我一般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小猫吗?我会把它们的爪子一个一个拔掉,特别是像你这种特别喜欢挠人的。”
“赫负雪,你真可怕。”
赫负雪捏起他的脸颊,凑上去,“不准怕我。”
时清侧过脸,躲避他的亲吻。
又被赫负雪掰回来,“张嘴,让我亲一亲。”
时清刚想骂他,忽然,脑袋晕乎乎的,之前那种感觉又来了,“赫负雪,我……”
还没说完,人就晕过去了。
赫负雪沉浸在情欲中,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过了几分钟,觉得时清怎么这么安静。
他摇晃时清,“时清,时清!”
没有回应。
赫负雪赶紧给他穿了个衣服,送进医院。
宴无朝在军舰中转站等了一宿,都没等到军舰经过。
他收到赫负雪的信息后,就后悔了,赶忙来这里拦截,可一直没等到。
宴无朝大骂赫负雪神经病,居然敢骗他。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李云霆的电话,“小朝,时清分化了。”
宴无朝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就看见赫负雪靠在旁边的墙上,神色担忧。
手术室红灯亮起。
宴无朝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等一宿的事,“赫负雪,你敢骗我?!”
赫负雪发出一声冷笑,故意把脸上的伤给他看。
“你脸怎么了?”宴无朝果然停下动作,“挨时清揍了?”
“怎么能说是揍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打是亲,骂是爱。”
宴无朝作了个干呕的表情,“时清爱你?异想天开。”
赫负雪用手捂住嘴巴,睁大眼睛,“啊!我差点忘了,对于你这种连名分都没有的人,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