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见山:你小情人出事了,你知道吗?】
【时清:哪个啊?】
【王见山:赫负雪啊,听说他杀了Oga,被关起来了,今天开庭,确认罪名后就投放到Z星,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王见山发了张照片过来。
时清点开一看,确实是赫负雪。
赫负雪满身鲜血被人带上车,地上还有一淌血迹。
【王见山:不过你也别难过,最后也不一定会被投放到Z星,可能关几天就出来了。】
时清知道,王见山这是在安慰他。
一般来说,上了军事法庭,都是罪大恶极的人。
除非有人担保,否则无一例外都被投放到Z星了。
时清嘴里噙着笑,哼着歌。
【时清:我难过什么?】
【王见山:赫负雪啊。】
【时清:我俩掰了。】
【王见山:啊?啥时候的事?】
【时清:就今天。】
时清分手从来都是单方面,他想分就分,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
当然,也没人找他的茬。
【王见山:为啥啊?我看你不是挺喜欢那款的吗?】
时清肯定不能说是被赫负雪掐脖子,他在王见山他们面前还要脸呢。
【时清:还能因为啥,腻了呗,天天看到他就烦,以为别在我面前提他。】
【王见山:分了也好,那他开庭你应该不去吧。】
【时清:肯定不去啊。】
时清撤回一条消息。
【时清:看我心情。】
想想赫负雪狼狈的样子,时清就幸灾乐祸。
他要去看赫负雪哭天喊地,又没人理的可怜样。
军事法庭。
法官一脸威严,手里拿着锤子,坐在正中间。
赫负雪被关在笼子里,全身捆绑,嘴上还套上止咬器。
身上都是凝固的血迹,有他的,也有那个Oga的。
离得近了,还能闻到腥臭的血腥味。
他低着头,半跪在地上。
露出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全是电棍电过的痕迹。
那样子看得人触目惊心,身侧还有持枪的对准他的脑袋。
时清跟随旁听人员坐在后排,只能看到赫负雪的后背,看不到赫负雪的表情。
但赫负雪这平静的样子,让他失望透顶。
早知道就不赶早来了,还不如在家睡觉。
而且,军事法庭不能中途离开,时清只能听完。
他无聊的环顾一圈,没看到赫天南。
奇怪,他还以为赫天南会保下赫负雪,难道传闻是假的?两人关系其实没这么好?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这就是赫家二少爷?”
“什么赫家,现在联邦里哪里还有赫家。”
“那岂不是孙家,一家独大。”
“话说,赫负雪父母的死也挺诡异的,军舰怎么会刚好两架都失控了?”
“嘘,小声点,这事不能再提。”
法官敲响锤子,“安静,安静!庭审现在开始,赫负雪,有人指控你谋杀Oga,你可认罪?”
赫负雪没说话,底下已经有人按耐不住了。
“法官大人,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和他费什么话,像他这种人,还是赶紧丢到Z星吧,否则哪天就谋害到我们头上了!”
“是啊,是啊。”
“至少也要还那个Oga一个公道吧!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
底下旁听纷纷跟团。
Oga的命不值钱,大家也并不是想帮Oga报仇,而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搞垮赫家。
法官:“带人证、物证。”
老板颤抖着身体上来,身后还有人抬着一具尸体。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人打死的!”老板指着赫负雪说道。
时清看向尸体,惊了,那不是前几天和自己在一起的Oga吗?
再看赫负雪手里,还紧紧拽着耳坠。
这耳坠真有这么重要吗?
正想着,旁边又有人说话了。
“我听说就是为了拿什么耳坠,才跟人打起来的。”
时清竖起耳朵偷听他们讲话。
旁边人继续道。
“耳坠?”
“对,听说是送给渣男的定情信物,渣男转头就送给外面相好的,他和外面那个打起来了。”
时清哼一声。
什么定情信物,这么破,他才不要。
“难怪了,听说赫家的定情信物,都是用心头血养成,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