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不会吧……
时清眼神略过耳坠,心里有点愧疚。
赫负雪不会真的是因为这耳坠才跟人打起来吧?
“那这么看,赫家这人,是真心错付了,那人是真的渣啊。”
“是啊,要是我,非得也把渣男打死,听说那渣男还在外生龙活虎的。”
时清斜瞥她一眼。
就你话多……
时清回忆之前赫负雪说的话。
好像确实提到什么血的,还让他不能给别人。
他当时答应了赫负雪,转头就忘了。
想到这,时清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还有人有异议吗?”法官的锤子准备落下。
“等等!”时清喊道。
听见时清的声音,赫负雪眼眸动了动,却依旧低着头。
时清站起身,“法官大人,赫负雪不是故意的,是Oga偷了我的东西,赫负雪想替我找回来,发生了争执,才失手把人打死。”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不是失手,就是直接把人打死了,但没有人敢惹时清。
“法官大人,我愿意做赫负雪的担保人。”
赫负雪猛地回头,不可置信看向时清。
担保人可以用钱把犯人担保下来,但要签署一份文件。
法官再次询问时清,“你要做赫负雪的担保人?”
时清对上赫负雪震惊的表情,点了点头,“是!”
钱而已,反正他有的是。
法官让工作人员拿了一份文件,“那就签字吧。”
时清看了看文件,没看出名堂,直接签下字。
由于时清的担保,赫负雪被释放。
庭审结束后,旁听人员陆陆续续离开,时清也跟着出去,忽然,有人牵上他的手。
他转过头一看,是赫负雪。
赫负雪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要保下我?”
时清一把甩开他的手,“只是为了还你耳坠的情,赫负雪我俩两清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两清?”赫负雪轻笑一声,“清清,你知不知道担保人里有一条隐形规则。”
时清迷惑地眯了眯眼睛。
赫负雪笑得更开心了,抱住他,“共罪,从今以后,不管哪一方犯罪,另一方都跟着受罚,太好了清清,我们再也不能分开了。”
“我靠?!”时清还真不知道,他上课都在睡觉,哪里知道得这么详细,还以为交钱就没事了。
难怪都没什么人做担保人,他还以为是别人没钱,敢情是把自己赔进去啊。
他挣脱赫负雪怀抱,跑回去敲法院大门,“开门,开门!我后悔了,我不担保了!法官大人!”
赫负雪摇头,“已经晚了哦,你签署文件了,具有法律效益。”
时清气哭了,真要是让他爸妈知道,还不得打死他!
他踢向赫负雪伤处,“赫负雪,我恨死你了!”
“清清……”赫负雪伸出手,想帮他擦眼泪。
时清离他远一点,皱了皱眉,“你身上有股酒味,真臭,走开。”
那味道压得他有点头晕,他扯了扯领口,扶住旁边的墙壁,“好难受。”
Alpha和Alpha之间信息素相互排斥,弱的一方就会被强的一方压得身体不适。
赫负雪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不受控制散发信息素。
他慢慢冷静下来,信息素味道淡掉。
身上又重新出现奶糖味。
时清好一点,警告赫负雪不准靠近自己,慢慢扶着墙壁走了。
赫负雪站在原地。
风吹过时,还能闻到一丝酒味。
事后,时清去法院门口闹了一顿,还是没能解除协议。
气急败坏回到家,看到门口站着赫负雪。
他身上还绑着绷带,手里提着行李箱和蛋糕,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
“清清,你回来啦,我通过入学考试了,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上学……”
“滚。”时清看到他就烦。
赫负雪放下行李箱,拿起小蛋糕凑上前去,“你尝尝,我新做的,现在还是热的。”
时清推开他的蛋糕,“赫负雪,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俩掰了,别来找我。”
“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同意啊。”赫负雪笑容有些僵住。
时清白了他一眼,“我做事还需要你同意?”
赫负雪抓住他的手,扇自己脸颊,“昨天掐你,是我不对,对不起,你怎么打我出气都行,原谅我吧,求求你。”
“你还敢提?!”时清听到这事就生气。
扇他的手也变成拳头,一拳打在赫负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