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证
父生母。当然,如果你厌倦长安,想在江湖隐逸一生,也可以。往后的路,你就自己做主吧。”

    薛忱哽咽承诺:“好。”

    温璋含泪笑道:“也不必过早伤怀。或许圣上高抬贵手,只将我贬往岭南,留我一条性命呢?”又叹道:“我自知平日执法严苛,不知摘下这顶乌纱帽时,长安百姓是为我落泪不舍,还是弹冠相庆、奔走相告?”

    温璋为薛忱做了种种安排,怎知还未及入夜,京兆尹府就被金吾卫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