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恶
?”温璋双眼微眯,显然怀疑。

    “只有我。”薛内官坚持道。

    温璋显然不信,但暂时不好逼迫他太紧,于是转而问:“曾为公主看诊的几名宫中御医,是否曾撞见过奸情?”

    “这个下官不知。”

    此路不通,温璋沉吟道:“驸马与淑妃私通,可有物证?譬如书信,或是什么定情信物之类。”

    薛内官道:“从前淑妃在宫中与外臣联络时,常将文书封入金盒进呈,对外谎称是果子,由她亲弟弟、内作使郭敬述代为传递。但自从公主成婚开府,郭妃若要行私通之事,不必再与外臣约定时间地点,想私通便随时请旨出宫去公主府,因此书信传递不多。就算有,估计驸马阅后也都焚毁了。”

    温璋凝眉思索,忽然道:“你在公主府时,可曾见过这个?”说着从袖中取出韩宗绍所佩的那只金丝香囊。

    薛内官大骇:“大人从何处得来?”

    “你且说此物有何蹊跷。”

    薛内官道:“此乃淑妃随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