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是真是假。”
孟栀直觉感到此问背后或许涉及某种复杂内幕,她不愿被牵扯进别人的事,便道:“你既然有问题要问我,那在京兆尹府的时候是不是该对我好一点呢,薛二哥?”
薛忱鼻子里出气,轻蔑地哼了一声,将马勒停,挟她翻身下马,一柄短刀架在她脖子上。
孟栀一脸无奈:“我今天出任务之前就该听我娘的话看看黄历……你们怎么都爱把刀剑往人脖子上招呼啊?”
薛忱清俊的一张脸,冷淡如冰,周身寒气四溢:“我知道你很怕死。你说不说。”
怎知孟栀虽然怕死但根本不怕他,耍起无赖:“你杀我啊?你杀了我,那你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沾染过和香主一样的气味了。我猜你是有什么身世之谜要揭开吧?这是不是你离谜底最近的一次?你赌得起吗?而且我现在可是有朝廷编制的人了……”
薛忱如冰雕一般僵在那里。他有点不懂,为什么温大人的刀能把她吓得屁滚尿流,而自己的刀只能逼出她的无赖相。
孟栀见他半天不动,自己抬手捏住刀刃从颈边拉开,踩着马镫爬上马背去:“你还送不送?你不送我我自己回家去。”
两个人忿忿地沉默前行。
快到家门前时,孟栀眉头暗自紧皱:桂花香中混着丝丝缕缕的黑甜香。
薛忱显然也察觉了异常:“还要进去么?”
孟栀道:“这个浓度,应当不至于把你我迷昏。如果你怕了,你走,我要回家。”
薛忱没言语,但继续策马前行。
孟栀安慰自己说,必然是昨天傍晚的黑甜香还没有散尽的缘故。然而今日家里却异常安静。
天已大亮,若在往常,父母早就醒来做事。莫非是黑甜香的药效还没过?不应该呀。
“阿耶?阿娘?我有编制啦!大编制!京兆尹府的!”孟栀一路寻,一路唤,故意唤得左邻右舍都听见她有了编制。
家里空空荡荡。
她的父母被人掳走了。
而且多半是闻香司的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