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乐醒了之后突然失忆了,回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不仅把贺闲给忘了,还回去了以前混世魔王的性格。
就像唐无寻的故事中说的那样,偏执又不讲理。阴沉沉的坐在那里,是个一点也不阳光可爱的少年。
唐无寻很无奈怕他把到手的情人给吓跑了,但是唐无乐正是讨人厌的年纪,多说了几句话就气的唐无寻龇牙咧嘴,念叨着活该你单身,然后跑了。
贺闲还没从差点失去唐无乐的惊惧中缓过神来。
对和唐无乐相处十分耐心,照顾唐无乐的伤口,但是唐无乐有时候混账的让贺闲生气,还有些难过。
其实唐无乐的脑子偶尔会好回来,有一次他在花圃里转悠的时候突然恢复了一下神智,便四处找寻贺闲,直到看到自己移栽的朱帷花,高兴的想摘两朵回去给贺闲用用。结果刚摘完一头栽进了花丛中。
中招以后唐无乐就想去找人发泄,贺闲忍着心酸,说给他找大夫,唐无乐不听,他只能跟着,不让唐无乐弄出祸事,最后到了青楼,唐无乐头也不回的进楼,贺闲站在外面,有点怅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当时也说过要送唐无乐去青楼,这回确实是送到了,或许他们这段关系确实该结束了。
就在贺闲看不到唐无乐的身影,也转身走掉,进到一个黑黑的巷子里时,身后突然出现了浓重热烈的喘息,紧接着就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只听一个阴狠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你真敢把我扔在青楼啊。”
唐无乐按着贺闲在黢黑的小巷里亲吻,吻的贺闲腰软神智也不清,手也没闲着,长驱直入,引的贺闲一阵阵喘息。
被唐无乐一抚摸,那种战栗的感觉又席卷而来。唐无乐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擦的很舒服,另一只手从腰间往上,贺闲惊呼出声,声音又被唐无乐堵在喉中。
唐无乐轻啄着贺闲的唇,垂眼看着面上迷茫的贺闲。
唐无乐将贺闲转了一圈拢在自己怀里,手捂住贺闲的嘴巴,靠在对方的耳边,用牙齿轻轻研磨耳缘:“我不想听你再说不。”
贺闲微微瞪大了眼睛:“——唔!”
“你知道是我吗?嗯?”
“唔——”
“贺闲……贺闲……”
唐无乐在贺闲的耳边喘息着念贺闲的名字,贺闲慌乱的抓住唐无乐的手腕,思绪在冲动和理智之间反复游走。
唐无乐唤他名字的声音令人沉溺。
唐无乐觉得差不多后,便放开了捂着贺闲嘴的手。
“……无……唐无乐……”贺闲喘息着喊着。
“嗯?”
“无乐……”感觉非常奇妙,贺闲仰头放空,唤着对方的名字,“无乐……”
“对,就这么叫我。”唐无乐把自己整个埋在贺闲怀中,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叫我无乐就好。”
“能……能不要在…外面吗?”
贺闲但并未挣扎,这样的反应唐无乐也放下了一些偏执,唇舌巡逡着贺闲的脖颈和肩膀,唐无乐自身的气息完全环绕着贺闲。
“你想借口逃走?”唐无乐的声音听起来感觉有些阴沉,“想跟我玩猫捉老鼠?”
这唐无乐自从失忆后跟他说话越发的张狂,以前还只是对不熟的人用这种口气,看来刚开始与他相处的时候就是伪装了自己的本性,只不过后来越发显现。
但是他已经不讨厌这样的唐无乐了。
“你带我去。”贺闲微微侧头,寻到唐无乐的唇边轻吻,气息缠绕在耳边,“无乐…夜还长…”
唐无乐手流连在贺闲的腰间,不住的亲吻着贺闲的脸。
贺闲觉得自己自从说了夜还长以后唐无乐从攻击力拉满的凶犬变成了垂耳摇尾巴的大狗,在他脖子里蹭来蹭去舔来舔去,在他的腰上翻来覆去的摸。
“还不走?在忍什么?”贺闲忍不住催促道。
唐无乐抬眼看着贺闲,眼眶红红的,乍一看像哭了,但其实是憋红的:“我带你去个近一点的地方。”
贺闲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从窗户进青楼。这屋子很暗,装饰倒是非常华丽,唐无乐把贺闲压在墙上,墙上挂了一副木刻山水装饰,但随机身后一空,失重向后倒去。被唐无乐揽住转了一圈,来到一个暗室。
“这里是?”贺闲尴尬的环视一周。
唐无乐站在桌边点上蜡烛,解下自己身上的护甲和暗器:“这是唐门的产业,顶楼夹层,大哥特意留给我们用的。”
“不愧是唐门,家大业大。”贺闲不由得感叹一句,四大世家真是个个家底雄厚。
“长歌门也不差。”
杀手出身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背阔,腰腹紧实,手臂长至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