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抿了抿唇,有些抱歉的看了她一眼。
齐榕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即将上映的电影。
下午,许诗嚷嚷着要尝尝当地的特色冰淇淋,拉着胡莉跑去买了。
只剩下程寻冬和齐榕站在路边。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其实……”齐榕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大家都很想你,尤其是……嗯……”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没再说下去,转而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之前你没来得及过就走了,看看喜不喜欢?”
程寻冬的生日在七月,而她考完期末考试就一直在家里,不愿意出门,她垂眸看着那个小盒子:“破费了。”
齐榕抿唇笑了笑:“没事,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缺了你的生日礼物?”
程寻冬没打算接过盒子。
她和齐榕之间的事情让她不想和他面对面说话。
齐榕就把盒子放在她手里:“是你喜欢的那条项链。”
她微微皱了皱眉,还是开口:“谢谢”
“喜欢就好。”齐榕看着她,眼神温柔。
许诗她们的到来更像是给程寻冬一个安全感,而这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程寻冬送许诗、胡莉和齐榕去火车站。
七八点钟光景,天色已然沉下来,只有路灯和沿街店铺的霓虹灯牌提供着灯光。
齐榕很自然地走在程寻冬外侧,隔开穿梭的车辆,动作体贴周到。
他穿着简约但质地良好的休闲外套,与云城街头略显粗粓的氛围有些微妙的格格不入。
“冬冬,这边晚上还挺热闹的嘛。”许诗挽着程寻冬的胳膊,好奇地四处张望,指着马路对面一家灯光闪烁、声音嘈杂的店铺,“诶?那是什么?台球厅?看起来挺好玩的!我们要不要去玩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
程寻冬抬眼看去,正是那家她昨天看到陈言的那家旧台球厅。
“别去了吧,”程寻冬下意识地反对,语气有些急,“那种地方……好像有点乱,而且你们的火车……”
“哎呀,没事啦!”胡莉也来了兴趣,“看起来还好嘛,就玩一会儿嘛!大不了改签明天早上的车票呗,反正假期还有几天!”
齐榕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台球厅门口那几个打扮流气的青年,温和地开口:“小诗,小莉,那种地方环境比较复杂,不太安全,我们还是直接去车站吧。”
他说着,看向程寻冬,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支持。
程寻冬看了他一眼:“对,这边不太安全,你们快回去吧。”
许诗失落的嘟囔:“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冬冬你在这边胆子越来越小了,以前可不怕这些的。”
程寻冬刚想开口解释。
“滚出去……输不起就别玩……”里面传来不耐烦的驱赶声。
紧接着,陈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程寻冬心里一紧。
他依旧穿着那件显眼的黑色长袖T恤,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而结实,但上面几道新旧交错的浅色伤疤却格外刺眼。
他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和一个铁皮簸箕,正皱着眉,低头清理着门口一个被醉汉碰倒的肮脏烟灰缸。
碎玻璃和烟灰撒了一地,他处理得有些不耐烦,侧脸在变幻的霓虹灯光下显得愈发冷硬,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完全没注意到马路对面的几人。
“咦?那个人……”许诗眼尖,惊讶地小声说,“有点帅啊,冬冬,冬,你看你认识吗?”
程寻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齐榕的目光也落在了陈言身上,他敏锐地察觉到程寻冬瞬间的僵硬和不安。
他打量着那个在杂乱环境下忙碌的少年,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一种属于男性的、下意识的比较和淡淡的戒备在他温和的眼底一闪而过。
他往前站了半步,似乎想将程寻冬的视线隔开一些。
“还真是有点带劲。”胡莉语气里带着点好奇,“这种人女朋友都得排着队谈吧。”
就在这时,陈言似乎处理完了门口的狼藉,直起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倏地抬了起来,精准地越过来往的车流,落在了马路对面站着的四人身上。
他目光落在程寻冬身上,动作明显顿住了。
齐榕皱了皱眉,再次挡了挡程寻冬。
许诗有点好奇:“你们认识呀?”
隔着一条马路,喧嚣的车流声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程寻冬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愕,他的视线极快地从程寻冬脸上扫过,又在齐榕身上停留了半秒——
齐榕那保护性的姿态和与周遭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