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密欧与朱丽叶
笑着解围:“行行行,都别瞧人家了,转过来瞧瞧我行不行?”

    班上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声。等课代表把答题卡都发下去后,罗秀雪照例把班级名次念了一遍,越往后念,她的眉头皱得越紧。

    “陈言!”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和火气。

    林诗怀回头看了眼正在睡觉的陈言,瘪了瘪嘴。

    罗秀雪紧皱着眉,摆摆手:“算了算了,这次考试不算难,考好了的不骄傲,考差了的不气馁啊。”

    第二天,年级大排名表被贴在了教学楼下的公告栏上。林诗怀抱着程寻冬的胳膊,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大呼小叫:“学霸!以后就靠你带我飞了!求带求带!”

    每次都能把程寻冬闹得从耳朵红到脖子。

    而各科老师上课评讲试卷时,几乎无一例外地都会点到陈言的名字。

    “陈言!化学十六分,你是怎么考出来的?我踩一脚答题卡都比这分高!”

    “陈言!英语选择题蒙对几个?十九分!你好歹把听力听了啊。”

    “陈言!物理!你全选A都不至于考这个分吧?十二分!”

    ……

    第二天各科老师都把陈言批斗了一番,但气完又不再说什么,似乎是习以为常了。

    他的各科分数低得稳定而刺眼,总分毫无悬念地垫底。

    程寻冬偷偷看了眼他的答题卡,果然,除了选择题,后头都是一片刺眼的空白。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不停地评讲试卷。

    但程寻冬发现,有些老师评讲的方式就是简单地对着参考答案念一遍,甚至偶尔答案明显错了也没发现,就那样含糊地过去了。

    这天晚自习,罗秀雪作为班主任,照例找学生谈话:“程寻冬,办公室。”

    程寻冬把桌上的东西简单放好,就跟着去了办公室。

    “罗老师,这就是你们班新转来的那个,考了年级第八的那个吧?”程寻冬一进办公室,隔壁班一个短头发、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老师就开口问道。她手上端了杯颜色已经很淡的茶,看样子是负责冲刺班的老师。

    罗秀雪笑着应了一声。

    女老师喝了口茶:“我说你们班那个陈言,要不找个借口赶回去算了,拖平均分就烦了,平时也不让人省心。”

    罗秀雪笑容僵了僵,翻成绩单的手也顿了顿:“哪里的话,陈言又没真的犯什么事儿,孩子总得拿个高中毕业证吧。”

    女老师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罗秀雪叹了口气,仔细的给程寻冬讲起她的优点和不足。

    谈话完,罗秀雪还是忍不住开口:“程寻冬。”

    程寻冬刚要离开,闻言又转过来:“怎么了罗老师?”

    罗秀雪犹豫了一下:“你和……你和陈言相处的怎么样?”

    程寻冬没想到她问这个:“还不错,怎么了?”

    罗秀雪欲言又止,还是叫她先回去。

    等程寻冬离开后,罗秀雪才从一沓成绩单里抽出最后一张,看着上面那个刺眼的、断层式垫底的总分和名字,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月考的紧张气氛刚刚散去,校园里的话题迅速被运动会和艺术节的筹备所取代。

    体育委员最终凑齐了报名表,程寻冬和林诗怀的名字工工整整地写在女子跳远后面。

    下课期间,文艺委员方盈夏站上了讲台,敲着桌子让大家安静:“同学们!艺术节汇演,每个班都要出节目!我们班去年大合唱拿了倒数第二,今年能不能争点气?有没有人有想法?唱歌?跳舞?或者……咱们排个话剧?”

    底下议论纷纷,但主动请缨的没有。

    “话剧好像挺有意思的……”林诗怀回头用笔戳戳程寻冬的胳膊肘,小声说,“别看小说了,哎冬冬,你从上海来的,又看过那么多小说,要不要试试?”

    程寻冬连忙摇头:“我不行的,我不会表演。”她习惯了在台下做观众。

    “试试嘛!说不定很好玩呢?总比大合唱有意思吧?我们去年大合唱真的是丢死人了,衣服丑的要死,我都不想多说。”林诗怀继续怂恿,“要不要试试?我陪你!”

    文艺委员眼看冷场,目光在班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和林诗怀说话的程寻冬身上。

    这个新来的转学生成绩好,长得又漂亮,看起来像个好学生,但又不像那么回事,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

    “程寻冬同学,”方盈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点了名,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发亮,“你看起來很有气质,要不要考虑一下参加话剧演出?不需要很多台词的!试试嘛!”

    突然被点名,程寻冬脸颊微微发热,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更想拒绝了。

    方盈夏有些懊恼,她不该那么大声点人家名字的:“没事,你拒绝也可以的……”

    她下意识地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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