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可恶的是武婕在旁幸灾乐祸就算了,还将她拼命捂住的纸张抽出来教给太傅。
“赵主事记的是…午膳吃什么,昨日的炙烤羊肉咸了点。”
她每念一句,赵惜粟的头就多低一分,若在念下去,怕是要将自己埋进案牍里。
如此后果便是二人被太傅大人罚抄《劝学》十遍。
太傅大人原话,“赵主事怕是饿昏了头,那吃饱后便将《劝学》抄上十遍,正好练练字。”
二人抄了一上午也才堪堪抄完两遍,赵惜粟手都已经抬不起来。
“都怪你,没事写什么炙烤羊肉!”武婕哀嚎,凭什么她也要跟着被罚抄。
“我们逃吧。”哀嚎过后武婕平静说道,好似这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
“那我会死得很惨。”
最终她俩还是顺利逃出宫了。
武婕找皇上磨了好久才答应放她出宫一晚,但第二天一早必须赶回宫中。
赵惜粟带着人回府时,赵父还愣了神。
“今晚太子住咱家,阿耶让厨房多做点儿好吃的!”说完赵惜粟拉着武婕风风火火回房,关上门二人便踢掉鞋子瘫倒在床上。
“不用抄书真是太好了。”
“太傅三日后会查。”武婕说完赵惜粟毫不留情浇上一盆冷水。
“把嘴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