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
“太医说是平日里饮食太过单一,国子监学业重,长此以来学生便有些体力不支。”
“我就说国子监那食肆,早晚得出事。”赵惜粟嗤笑。
武婕缠着她说明白。
“早食一个胡饼撑死了也就2文,食肆里一个素笼饼和一碗米汤就得要十二文。”
国子监大多数人家非富即贵,但也有不少家境一般的人家。
食肆内早中晚食收价极高,即使每月国子监会给这部分学生下发津贴,但也堪堪只能点些没有油水的菜饱腹,难得每次固定假休前才豪气一把。
虽说国子监外也不少小食摊,但多是一些像赵惜粟这样人家的孩子光顾,更别提国子监课业中,刻苦的学生只想早早填饱肚子,剩下时间来温习功课。
“每日吃这些泔水一样的东西,能不倒才怪。”赵惜粟已见怪不怪。
武婕不解,“修业大人不管吗?”
哪能不管呢?食肆责令整改了,账面也查了,确实没有差错。
没差错才是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