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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肥头猪脑。
赵惜粟接过陈峤撕了一半的胡饼,朝高威离去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等下午将田里的浑水都通了,明日再多挖几条沟渠。”陆绣算算日子,这两天估计可以解决。
不过她又有点纳闷儿,这田地里的问题并不严重,怎么会让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张大娘,你们上次通渠是什么时候?”
“就前两天!大人你知不知道,好生奇怪的!”陆绣这么一问,倒是勾起了张大娘的话舌。
自从前两个月连日降雨以来,除了一开始那几天田里头都给淹了之外,倒也没啥大问题。怪就怪在半个多月前,田里的排水渠每日都被堵住,要么是泥沙,要么是稻草。
乡人们看情势不对纷纷报了官府,县衙呢也差了人通渠、垒沙,但过没两日排水沟又堵上了,平日的降雨量也不大。
“夜半是你们有派人守着吗?”陈峤适时插嘴问道。
“有的!咱们干农活的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啊。”蹲在地里的汉子也忍不住说了两句。
这就怪了。赵惜粟撑着脑袋发闷,视线在田地里随意扫来扫去,无意间瞟到边上正端着米汤往嘴送的婶子,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
差点忘了,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