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这不是好事吗?正好让他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定……”
“我怕她再受伤。”
林晚研打断她,
“上次的事,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总要面对的。”
李容卿擦了擦手,
径直往厨房走,
“我去说。”
林晚照正弯腰拿牛奶,
听见脚步声抬头,
就见李容卿笑着走进来:
“照照,嫂子刚接到协会电话,有场音乐会邀请你去,能好好锻炼自己呢。”
她顿了顿,
看着林晚照的眼睛,
“不过,是和顾清商同台四手联弹,你介意吗?”
“顾清商”
三个字像根细针,
猛地刺进林晚照心里。
她手里的玻璃盘“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
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牛奶混着水渍漫过脚背,
她却像没察觉似的,
僵在原地,
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林晚照的指尖深深掐进棉质睡衣的衣角,
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直到听见瓷片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厨房回荡,
她才猛地回过神,
目光慌忙扫向李容卿,
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惶:
“嫂子,你没被碎片溅到吧?”
没等李容卿回应,
她已经转身踉跄着去拿墙角的扫把,
慌乱中带倒了旁边的垃圾桶,
纸屑滚落一地,
更显狼狈。
她弯腰去捡碎片,
指尖刚要碰到,
就被管家快步拦住。
“小姐,还是让我来吧。”
管家手里拿着扫帚和簸箕,
语气恭敬又带着担忧,
“这些本就是我们的工作,可不能让您伤了手。”
说着便利落地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碎片归拢到一起,
连细小的碴儿都没放过。
林晚照握着扫把的手微微发颤,
看着管家忙碌的身影,
才后知后觉地松开紧攥衣角的手,
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林晚照望着管家清理干净的地面,
轻声对她说了句“辛苦了”,
声音里还带着些微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容卿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眉头微蹙,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跟我来。”
她牵着林晚照走进书房,
林晚研正站在窗边,
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
见两人进来,
下意识将手收了回去。
“其实电话是你哥先接到的,”
李容卿拉着林晚照在沙发上坐下,
语气放得柔和,
“他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怕你……”
她顿了顿,
没把“再受伤”三个字说出口,“
但我觉得,
这事终究该由你自己拿主意。
要是不想去,
我和你哥帮你跟主办方说一声,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晚照垂着眼,
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攥紧衣角的酸麻感,
客厅里那声碎裂的脆响仿佛还在耳边盘旋。
书房里沉默了片刻,
林晚照忽然抬起头,
声音轻却坚定:
“我想去。”
话音刚落,
走廊里就传来苏慕晚轻快的脚步声。
她刚收到音乐家协会的通知,
脸上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走到楼梯口就拨通了顾清商的电话。
顾清商看到来电显示时愣了愣,
接起的瞬间,
惊讶和激动在胸腔里翻涌,
脸上却依旧是惯常的平静。
沈怀川和苏文景瑞对视一眼,
识趣地闭了嘴,
在旁边悄悄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清商啊,”
苏慕晚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
“哎哟哈哈哈哈,辛苦你们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