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看他神色急躁,
随口问了句,
“这是去哪?”
“找顾清商。”
苏文景瑞拉开阿斯顿马丁one77的车门,
“老婆你送我一趟。”
车停在顾清商别墅门口,
舒苒解着安全带说:
“我就在车里等你吧,晚照那性子……
免得她多心。”
毕竟顾清商是林晚照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这个做闺蜜的,
总得避避嫌。
“跟着我。”
苏文景瑞却不容分说,
拉着她往门口走,
“哪次出门我落下过你?在楼下客厅等我。”
苏文景瑞来不及和舒苒多说,
他直接上楼推开顾清商的房门,
卧室里一片昏暗。
沈怀川和顾清商歪在沙发上睡得正沉,
毛毯滑落在地也没察觉。
苏文景瑞几步跨过去,
“唰”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夏日午后的阳光猛地涌进来,
刺得两人下意识眯起眼。
“别睡了!”
苏文景瑞叉着腰,
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几点了我的天!”
顾清商揉着眼睛坐起来,
沈怀川还在迷糊地蹭着沙发背。
苏文景瑞把节目单拍在顾清商面前,
指着自己和林晚照的名字:
“拿着,现在就给主办方打电话改了。就说我突然生病,换你上,你跟她同台。”
顾清商的目光刚落到单子上,
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抬头时眼里已带了几分酸意:
“这节目单哪来的?你跟她……”
“我的祖宗,”
苏文景瑞急得拍了下他的胳膊,
“兄弟的醋你也吃?赶紧的!趁最终安排还没定,以你的地位,替换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把手机塞进顾清商手里,
语气催得更紧,“快点,别耽误了正事!”
顾清商捏着节目单,
指尖在林晚照的名字上蹭了蹭,
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主办方的电话。
说明苏文景瑞突发身体不适,
想由自己替换上场与林晚照合作四手联弹时,
电话那头几乎没有犹豫,
反而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顾总亲自来?那可太好了!我们正琢磨着换个主题呢,就叫‘琴瑟和鸣’如何?稍后我让助理把新节目单寄给您和林小姐。”
挂了电话,
顾清商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这边的林家老宅,
林晚研刚拖着疲惫的身躯进门,
玄关的座机就急促地响了。
他接起一听,
是S市音乐家协会的人,
找林晚照。
“她刚回来,号码还没换,”
林晚研揉着眉心,
“有什么事我转告她。”
得知是让林晚照与顾清商同台演出,
他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
沉默片刻才应: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他正站在原地出神,
楼梯传来轻响。
林晚照穿着松垮的家居服走下来,
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显然没睡好。
她径直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翻找食物,
嘴里嘟囔着:
“都五点了,是该吃午饭还是晚饭?”
“放着我叫厨师来。”
林晚研几步上前按住她的手。
林晚照却笑了笑:
“没事哥,在M国习惯自己弄了。
再说,我们家以前也不像现在这么宽裕的。”
林晚研喉结动了动,
没再说话,
转身回了书房。
他站在窗前皱眉沉思,
李容卿捧着一束刚剪的玫瑰走进来,
见他这副模样,
轻声问:
“怎么了?有心事?”
“协会让照照和顾清商同台,四手联弹。”
林晚研转过身,
语气复杂,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