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石本是好奇待在厨房中看阿姐怎么处理田鸡,前头的做法都没什么稀奇,直到后头阿姐热锅先放入姜片和野山椒,刺鼻呛人的味道传出,激得她忍不住连连打喷嚏。
“哈嚏!哈嚏!好呛!”
姜醉儿面不改色,好似什么都没闻到,“要是受不了就先出去,等做好了我叫你。”
“我,咳行。”姜石本想嘴硬,但一张嘴就又被呛,感觉再继续待下去,她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只能乖乖点头,听话地抬脚离开厨房。
没了姜石在旁边的顾虑,姜醉儿手上的动作更加麻利,很快一道爆炒田鸡就出锅了。
一人一狗逮回来的田鸡肥,炒出来的色相非常诱人,香味更是飘出去老远。
隔壁乌家,乌聪鼻子耸动闻了闻,顿时一脸馋相说:“好香啊!”
“醉儿家做什么吃食呢?怎么闻起来味道这么香?”乌婶子狐疑,眼底满是嫉恨,姜醉儿酿出的酒真是卖出好价了,不然就她们那间破屋,兜里没几个子儿的情况,哪儿能做出这么香的吃食?
“阿娘,我也要吃!我也要吃!”乌聪在自家转了半天都没能找到香味的来源,顿时不依了,缠着他娘闹。
乌婶子看着儿子,咬咬牙决定道:“等会儿给你鸡腿吃!”
鸡棚里还有三只鸡,杀一只炖汤喝,他们乌家不能输给姜醉儿!
乌禾赞同地点头,没道理以前他们乌家过得比姜醉儿家好,现在却要换过来。
不多时,乌家里头传来抓鸡的动静。
姜醉儿端着做好的爆炒田鸡出来,一眼看见姜石贴在门板上听动静,没忍住乐了,“有什么好听的,来吃饭吧!”
“阿姐,隔壁乌家好像杀鸡了。”姜石想到煮熟后黄橙橙的鸡肉,就忍不住咽口水,虽然田鸡也占了一个鸡字,但跟真正的鸡比起来,那还是差一点儿的。
姜醉儿挑眉,“你想吃鸡,下回等你尘哥回来,叫他进山里猎几只野山鸡回来。”
“真的?”姜石眼睛一亮,尘哥会打猎,以后她们要是想吃什么,岂不就是可以让尘哥进山找?
姜醉儿点头把筷子塞进姜石手中,“当然是真的,野山鸡不难找,只是难抓,不过要是别的会有危险的东西就算了,你尘哥年纪还小呢。”
“阿姐说得对!”姜石执筷开动,先给阿姐碗里夹了块田鸡肉,尔后才给自己夹,边吃边问:“黑财的那份呢?”
田鸡肉入口,野山椒霸道的味道立即充满整个口腔,姜石小眉头一皱,想吐却又舍不得,最后生生咽了下去,小脸瞬间被辣红。
姜醉儿见状赶忙去给姜石倒水,看着她喝下水缓过来后,失笑:“有这么辣?”
野山椒于她而言就是香麻,辣味浅淡,要是有辣椒一起放下去,这道爆炒田鸡绝对会更香更好吃。
“辣,还麻,阿姐你不觉得?”姜石见阿姐也吃了,但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于大惊小怪了。
姜醉儿摇头再递给姜石一碗水,“应是你吃不得这个口味,吃时过过水再吃吧。”
下次再做这道菜还是单独给姜石做另外一个口味,方才做时是她没考虑周全。
“没事儿,我可能就是一时吃不惯,再多吃吃就能接受了。”姜石话罢还自我肯定地点点头,伸筷继续吃。
姜醉儿没拦着,反正姜石也不是傻子,最后若真吃不了了,她自己就会停下。
一开始吃的确味儿冲,但吃着吃着,姜石忽而得了趣,吃上瘾了,连饭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这道菜可真是下饭。”姜石满足地抱着肚子感叹,“要是将这道菜放到小饭馆里头去,不知能赚多少。”
姜醉儿哭笑不得点了点姜石鼻尖,“那可说不定,万一多的是接受不了这道菜的人呢?”
“不是,咱们家又没小饭馆,你想小饭馆作甚?”
“这不是关大哥开了一家小饭馆么!”姜石无辜脸,“关大哥的小饭馆来人越多,咱们家的酒相应的不就能卖得更多吗?”
姜醉儿看着姜石就像是在看一个宝贝,这简直就是天生做生意的圣体,“鬼精。”
“说到小饭馆,我们好像是又该去给关大哥送酒了,顺带把你的主意跟他提上一提,看看他怎么说。”
“啊?这就不用了吧?”姜石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她才几岁啊,阿姐怎么能把她说出口的话当真呢?!
“阿姐不许说,省得让关大哥笑话。”
姜醉儿不应,“说都说了,怕什么笑话?”
“反正不许说!”
……
翌日。
姐妹俩把家中酿出的酒全都装好,放进背篓里背上,关好家门便往村口去。
王叔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