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明白,那关佑海就是个厨子,你为什么非得把酒给他,由他去卖?!”他莫家酒馆不是更好吗?
众人被莫子森绕进去,下意识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姜醉儿忍了忍,没忍住乐了,“本质上都是你们想要我酿出的新酒赚钱,你想要,就贬低关佑海只是个厨子不配罢了。”
“我告诉你为什么,关佑海是我家童养夫拜的师父的亲儿子。”
“啊?”莫子森傻眼,硬是把姜醉儿这话来回捋了两遍,才捋清楚怎么回事儿,脸色瞬间一青。
这,他还怎么跟关佑海争?
“你为了一个童养夫让出这么大的利益,难道就不会觉得很不值得吗?”莫子森憋了半晌,实在是没招了。
旁人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这姜醉儿倒好,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童养夫,真是……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姜醉儿敛笑给了莫子森一记白眼,“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莫老板若没有别的事儿,就请回,我还要忙。”
“你!”莫子森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可还是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转而提了另一个合作,“你现在出的新酒已经给了关佑海便也就罢了,以后你再出的新酒,优先考虑我莫家酒馆如何?”
“多个朋友多条路,姜姑娘觉得呢?”
姜醉儿觉得就莫子森的人品没必要,但莫家酒馆在县里酒馆的地位的确是不容小觑,真把莫子森逼急了,说不好他背地里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新酒也没那么容易出。”
莫子森不悦地皱眉,“姜姑娘这话说的跟找借口似的。”
他姿态都放这么低了,姜醉儿这个态度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莫老板若非要这般认为,那我也没办法。”姜醉儿两手一摊,反正她没明着拒绝,就看莫子森怎么想了。
姜醉儿没拒绝,也没给个明确的时间,莫子森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凡姜醉儿明确拒绝他,那他还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对她出手。
“姜姑娘这脑子只用于酿酒真是可惜了。”
“谢谢夸奖,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姜醉儿皮笑肉不笑,她可从没说过自己就只酿酒。
莫子森:“……”他那是真心实意夸她?她倒还真摆上谱了!
“姜姑娘你……”
“醉儿!”苗珍和姜保得了有大老板找姜醉儿的消息紧赶慢赶,终于在大老板还没走之前赶到。
两人挤开围着的人群,疾步走到姜醉儿跟前,一人一手抓住姜醉儿,把她往他们的身后藏,尔后在脸上堆起笑容,殷切地看向莫子森。
“你就是来找醉儿的老板吧,真巧,我们家大孙子今日大喜,不知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过去吃酒?”苗珍不管自家有没有酒能卖,她只要能把人请过去,还怕找不到东西卖给对方?
他们长原村的好东西可多着呢!
姜醉儿挑眉,在两人身后没有动,如果苗珍二人能把莫子森给弄走,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儿。
“你们是?”莫子森狐疑,这俩人的大孙子今日大喜跟他有什么关系?
苗珍不要脸皮地笑答:“我是醉儿的阿奶,他是醉儿的亲大伯,我们的大孙子是醉儿的亲亲堂兄。”
姜保附和地点头,半点没觉得自家亲娘这个解释有什么不对。
长原村其他知道内情的人看苗珍母子俩现在的模样就跟在看笑话似的,只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拆穿二人,毕竟醉儿听了两人那些话都没反应,他们这些外人没道理比正主更在意。
莫子森神色一松,心中顿时起了别的盘算,“原来如此,倒是我来得正好了。”
俗话说,搞定对方的家人就相当于搞定对方一半,莫子森觉得自己给这俩人面子,姜醉儿肯定也会给他面子。
“稍后在下与姜姑娘一道儿过去。”
苗珍母子俩闻言,不约而同脸色僵了僵,醉儿那死丫头宁可送酒给他们都不愿意去老宅,眼前这老板要与醉儿一道儿才肯去老宅还了得?
“呵呵醉儿要晚一点,不如您先随我们过去?”苗珍这么提议时就怕自己身后的醉儿跳出来拆穿,故而没放开醉儿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以此来警告醉儿这会儿最好别乱说话。
姜醉儿吃痛皱眉,“阿奶,你抓疼我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早就放开你的手了?”苗珍迅速松手,回头故作嗔怒地瞪了一眼姜醉儿。
死丫头最好别坏他们的事儿!
姜醉儿神色淡漠地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手腕,“阿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她手腕上被抓出来的红痕不是假的,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